温羽略带心事地看了一眼李仁,对方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公子,我去门口守着,如果有事就叫我。”

    “唐道长,我此番贸然前来,是有要事想和你们二位商讨一番。”温羽面色十分凝重。

    唐弈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能相信我。”

    温羽颇为无奈地笑了笑,“其实,我不是相信道长你。事到如今,我是相信尹天齐确实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惜牺牲一切的人。你说的那些完全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他的计划不得而知,不过我知道他最近在筹谋一件大事。”他斟酌再三才开口。

    唐弈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和既明不约而同相互对视一眼,道:“温公子,说来听听。”

    温羽稍作迟疑了片刻,缕清思绪道:“虽然他是襄王的心腹,但是王府里的人都只知道他叫天齐,并不知他的全名,而一切计划行动也都是由他亲自安排。”

    既明不由得蹙起眉头来,“那他为什么会亲自前来河柳城。”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他是玉春楼的掌管人。”

    唐弈不由得大惊失色,“据我所知,这是襄王花重金买下来的,居然交由他来掌管?”

    温羽浅浅地抿了一口茶,“让他买下玉春楼的人正是尹天齐。”还闹出了挺大动静。

    这下连既明都目露讶色,“你说,是尹天齐让他买下的玉春楼?”

    温羽点了点头,“没错。”

    “这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既明修长的食指轻叩了两下桌面,说出耐人寻味的话。

    唐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襄王那头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到底还是会牵扯襄王。

    但温羽却是摇了摇脑袋,“如今我已不再是襄王宁无劫的人,现住在平西侯府里。”

    平西侯,唐弈在脑中想了一圈,脑袋里闪过好几位权贵的脸,却始终没有对上号。

    “尹天齐刚离开河柳城,走之前他托侯府门房交给我一封信,要我盯紧了李储。”

    唐弈咬着下唇正在思忖,殊不知一旁的人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在桌下抓住他的手。

    唐弈:“!”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凉意,青年差点直接当着温羽的面叫出声,当即斜睨了他一眼。

    既明表面听的一脸认真,桌下却不动声色地和唐弈十指紧扣,俨然一副严肃样子。

    “我可以告诉你们,尹天齐这个人非常自负。只要他想要做的,想要得到的,从来没有失手过,无论是权势,金钱、亦或是元圣宝图。”

    唐弈大骇,“原来是他取走了元圣图。”

    “公子,侯爷来了。”就在唐弈打算继续追问的时候,李仁突然敲了敲门,探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