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共我看得目瞪口呆。
他完全不明白幽月寒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两颗珠子就这么重要吗?
那两颗珠子越靠近,彼此之间的斥力就越厉害,两颗珠子都剧烈地嗡鸣着,幽月寒伤痕累累的掌心屡次被两颗珠子撕裂创口,流血不止……
到底是什么啊?
这都不肯放手?
流光不共我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丝愧疚感。
要不是自己刚才一念之差,也许她也不会打得这么艰难。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啊!
他本来就是不明情况被拖来打副本的苦力,为什么要对奴隶主有什么愧疚感!
打输打赢,他都没好处啊!
虽然这样和自己说着,却还是没办法压制住心中的愧疚,于是也抬手朝着终究还是被强行融在一起的火鸟打去。
然而,技能水球落在火鸟颈部,却只打出个miss伤害。
“诶?”
流光不共我再度尝试一番,十几颗水球接连打到火鸟颈部,却始终只有miss伤害。
“不是,为什么啊!”
他忍不住转头向身旁的铁甲傀儡。
明明它就能打出伤害来!
那个宠物也能打出伤害!
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什么。
因为铁甲傀儡和宠物都是幽月寒的一部分,幽月寒紧紧拽着那两颗珠子,作为她攻击延伸的宠物和傀儡才能打到它身上。
而自己松开了握着珠子的手,所以攻击对那个不停变换的虚影已经不奏效了。
怎么想都是这么回事!
那他岂不是真的没法再帮忙了……
流光不共我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