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告诉你们。”邱大少主在礼成后打断他们的话,回头先对我抿唇笑了一笑,我的心跟着就收了一收,因为那一笑,真特像我父亲!
古词,长兄如夫,我这位长兄在众人围观下,依旧镇定非凡,并解释,给那群围观的人还有我解释着——
“的确是她,照片上的样子跟她很像,名字也对,邱雪(薛)笙,发丘门和搬山道的姓氏,邱薛,所生的意思。只可惜,当年水火不容,二叔不得不带着四妹离开,而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再水火不容,盗墓行业吃紧,三家联手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父亲……咳,门主前段时间总说,若非出了那场厮杀,以三家目前关系融洽的样子,四妹血承两门,若能回来,是再好不过。来,大家跟我一起,再给四妹陪个不是!”
当邱大少主说完后,众人也都跟他行礼,是我们发丘门专门的道歉礼,而我脑海里,却还是他的话,消化着的同时明白了——
周周之前说的不是风言风语……
那段邱薛的恋爱,是真!
他们就是我的父亲,母亲!
而如果是这样,那我的母亲真的已经……
那一瞬间,多年来的怨恨,难熬,忽然就被抽走。
她早就死了……我还恨谁?
心口忽然狠狠的一疼,像是被谁重重锤了一拳,掏心窝子一样的疼,又偏偏掏不出,只能闷闷的在心坎儿里,化散不开的郁。
这时候,人被邱大少主扶起来:“其实我找过你家,但赶到你家时,发现被邱二捷足先登,当时还报了警,真万幸,你还活着……我叫邱景瑞,你喊我大哥就好,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当邱景瑞一句句说时,拍拍我的肩,他那沉稳,真诚,不带半点假,周围人也都不再对我抱有敌意,我非常安心,尤其那句不会再有人欺负你,让我知道我的危机现在暂时解除了,可是,脑子里却还一阵阵的乱,心里也一阵阵的疼。
“你家里的状况我都看见了,这些年和二叔过得很不好吧?没关系,以后……”当邱景瑞再说到这里的时候,人群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声儿:“我说大少主,咱们是不是先想想办法,怎么出去?你打算带着四小姐在这里过的好?”
邱景瑞声音一顿,回头瞪那说话的:“猫子,你觉得这是我现在该想的问题?”
叫猫子的男人声有点熟悉,可是我那时候脑子里全想着我父亲母亲,特别难受,一时间也记不起,就听那猫子清清嗓:“咳!那个……咱们大家伙再去看看那边儿两个洞,这里有暗河,肯定能游出去,就算游不出去,咱们凿个洞也得出去!”
那猫子说完,邱景瑞才回头又看我,其实,在那种层高一米五的情况下,我们全都猫着腰,特别累,也特别滑稽,但是,我是笑不出来的,尤其那洞——
“大哥,你能不能再差两个人上去给我找人?我有两个朋友在上面分岔路口。”
终于,我知道我脑子里乱的什么了,重庆周周这都去好半天,会不会出事?
邱景瑞似乎微微一怔:“还有人?”
我这一点头,他又扭头喊了句:“猫子!”
被叫猫子的这次直接猫腰走过来,也戴着面具,可那一张清秀又略带着猫相的圆溜溜眼睛格外引人注目:“怎么了!”
邱景瑞指了指不远处的溶洞:“四妹有两个朋友在上面,你去找。”
“怎么又是我!”猫子很不情不愿,大呼着,“我还要找出口呢!不干不干!”
说完就要走,但是被邱景瑞一把抓回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