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尸气碰不得……不能再让这老怪物嚎叫了,否则全城都得变成死人。”络腮胡拎着砍刀骂骂咧咧地上了河面,一路朝尸王所在的河水中心冲去。

    他并不觉得凭自己的实力能干得过这诡异的尸王。

    他只是不希望这世界上再多出像他一般不幸的人。

    “畜生,给老子,闭——!嘴——!”

    狂刀飞旋斩向尸王,同时抬起的还有络腮胡的右手。

    霰弹枪的枪管喷出湛蓝的火焰。

    呯呯!

    没有子弹打进肉里的闷响,只有火花在络腮胡的视野中乍现。

    他瞳孔一缩,只是晃眼间尸王干枯的手便捏住了他的刀刃。

    垂旒下,那张扭曲的脸毫发无损,霰弹枪的子弹全部都被弹开。

    “去你妈的,脸皮那么厚?!”

    回答络腮胡的,是尸王猛然伸出的右手。

    一拳!

    嘭——!

    络腮胡喷出口血,低头看着瞬间被洞穿的胸膛。

    尸王的手缓缓收回,掏出一颗跳动的瘤子,他本想将那瘤子塞进嘴里,临到嘴边时却犹豫了——显然这瘤子并不是他想要的心脏,上面的味道也很不新鲜。

    络腮胡笑了:“哈哈哈,老杂毛,没想到吧,老子没有心!”

    他一拳砸在尸王脸上,只感觉在砸一堵合金墙。

    “啊!”络腮胡吃痛地甩了甩手,五官都疼得拧巴在一起,正所谓十指连心,这一拳砸断了他所有指头,什么叫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他今天是领教到了。

    这一拳没给尸王造成伤害。

    但对尸王来说,就是挑衅。

    “吼——!”

    他一把将络腮胡砸在地上,利爪左右甩动。

    骨裂声与惨嚎像是拉碎的提琴,筋肉在寒光中如败絮撕开。

    血沫喷溅在青灰的鳞甲上,断肢随着抽搐滚落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