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其实我想知道,她恢复以后还会记得中术期间发生的事吗?”
“不会,”神使道。
陈北方大失所望,本来他刚才灵机一动,以为花多点银子去套一下其他受害女生的口风,照这么看是没希望了。
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是好事一庄,忘了也只是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张膜,没留下太多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
说起来这余嫣杏也算是踩到狗屎运了,别人都遭了殃,就她一个人被老子救了回来。
陈北方心里一声长叹,格外唏嘘。
“喂,你是不是撞邪了?到底在跟谁说话?”
余嫣然铳地吼一声,她是真以为陈北方疯了,这表情绝不是装出来的。
“你才撞邪了呢,去,烧一壶水,泡一壶茶,别告诉我你家里连茶叶都没有,现在我要替你妹妹治病,”陈北方平淡道。
“茶水可以治好她的病?”余嫣然讶异道。
睁着那双秋水眸子,觉得他疯得不轻,还做出个涉嫌暧昧的动作,摸摸陈北方的额头。
看着她这个神情,陈北方呆了一会,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曾陪他度过了多少个日夜,现在物是人非,感觉完全不同了。“茶水不是给她治病的,是给我喝的,你以为我发功不用使劲?叫你去你就去,”陈北方严厉骂道。
余嫣然转头看妹妹一眼,发现陈北方也没有发烧,总觉得在这个男人身上什么事情都会发生,进展到这个地步除了相信他已经别无他法。
她傻愣愣地照办,拿起电热式煮水壶走进厨房盛了大半壶自来水,架在电热器上插了插头。
等她孜孜不倦地忙碌完这趟差事,回头再看向余嫣杏陈北方时,不禁又是一惊。
陈北方的身体被神使强行控制,理由为此术难度过高,光靠口头传授还不行,必须亲身实践。
只见他右手指握剑状,左手做出个令人瞠目结舌、号称集无耻卑鄙下流龌龊于一体的惊人举动——把余嫣杏的T恤拉了起来。
一块雪白的小腹映入眼帘,余嫣然被吓傻了,急忙冲上去喝止道:
“浑蛋,你想干什么?”
说话间,她猛地一推把陈北方硬生生震退十几公分。
陈北方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无辜的表情,愣道:
“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干的。”
这种解释简直就是侮辱别人的智商,余嫣然越发愤慨,硕大的二筒颤抖起来。
“算了吧,解释也没有用,我现在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陈北方没办法叫神使那厮出来对峙,只好用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