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晨。

    许百顺敲响了封于修的房门,“龟儿子开门,爹跟你说几句话。”

    封于修不耐烦的打开房门,目光一扫却看见了后面站着的许一乐跟蹲在地上抽烟的许二和。

    许百顺没有了之前的暴躁跟痞子。

    走到房间内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抹了一把眼泪,“咱门这个地界,不出去永远就没有出息,你从小到大都窝囊,你大哥跟二哥怎么都能活。”

    “可你不一样,活在这里你就是要饭都没有人可怜你,出去……出去就有活路了,换个活法。”

    封于修蹙眉盯着这个老年农民。

    “儿啊,以后到了军队强横一点,不然没有你二哥撑腰,谁都可以打你一顿。”

    许百顺低着头哒哒的淌着眼泪。

    “不说了,走,去车站,一乐,二和看家,我送龟儿……以后爹不叫你龟儿子了。”

    封于修沉默了片刻,内心觉得有些别扭,终究还是背着行李走了出去。

    村长的拖拉机在村口等着。

    成才蜷缩在车厢角落。

    看见封于修上来,吓得直低头。

    “走喽!”村长吆喝一声。

    轰隆隆!

    拖拉机冒起了黑烟,打破了下榕树村的寂静跟安逸。

    ……

    ……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

    战士就该上战场

    是虎就该山中走

    是龙就该闹海洋

    谁没有爹

    谁没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