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来,坐。”陈撼山笑容温润,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谢谢。”

    萧龙云也不矫情,坐在了椅子上。

    两人相距不过两三丈,陈撼山却迟疑了下,说道:“龙云啊,你对我可有狠?”

    萧龙云摇摇头道:“陈伯父说笑了,晚辈对陈伯父只有敬意。”

    陈撼山闻言苦涩一笑,而后叹声道:“当年,我谏言过,但是真没办法保下你们萧家……”

    他语气停滞片刻,继续道:“我当时能做的,也只有谏言几句,如果再多,你们萧家的下场,会更加的惨烈。”

    说完,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萧龙云道:“当然,我现在这么说,也不是想辩解什么,只是把事情给说清楚,你明白么?”

    “明白。”萧龙云点了点头,并未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