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淡淡地看了那个领头侍卫一眼,突然问:“你们是不是人?”
府卫头领眼睛一瞪:“小子,你到底要放什么屁?”
沈放哼道:“是个人都懂得欠债还钱,你们却连这个都不懂,其实是一群禽兽吧。”
“人家帮你们抵挡天魔,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是于你们有恩的,对待恩人不仅不以善相报,还如此粗鲁恶劣,拳脚加身,这是恩将仇报,我看你们其实不是一群禽兽,怕是连禽兽都不如。”
周围看热闹的人有些耸动了。
谁也没想到,沈放面对着侯府的府卫还敢骂得这么直接直白。
虽然听着挺过瘾的,不过也都替沈放担着心。
府卫头领脸上一下子带上了杀气,冷冷地道:“小子,这里不是你能强出头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
别认为穿着一身战猎的皮就能摆架子,别忘了,这里是皇都城,不是你们乡下旮旯。”
他的语气中丝毫不掩饰讥讽之意。
皇都城的侯府,乃是皇亲国戚,朝之重臣,又与侍神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城中他们早就习惯了高人一等,对于下边来的,只要不是那些传说中的大人物,一般都不买账。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战猎。
“如果这件事我要管定了呢?”
沈放问。
府卫头领一撸袖子,两眼一瞪:“皇都城什么都不缺,这年头还真就缺敢在这里打抱不平的。”
“把人放下。”
沈放也懒得打什么口水官司,“我只说一次,不管他们做了什么,现在把人给我放了。”
“哈哈哈……”府卫头领仰天狂笑起来:“如果我耳朵没听错的话,那就是你脑袋坏掉了吧。
让我们放人,你凭什么,就凭你是一个战猎?
笑死人了,这是皇都城,小子,回你们乡下去吧,皇都城这里的水很深的,不是你能想像的。”
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其实看不下去了,怕沈放出事,在旁边拽着沈放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年轻人,走吧,快走吧,侯府这边的事不是你能惹的,人家一动怒是能出动大批正规军的。
况且侯府可是有星尊存在,再闹下去你怕也走不了了。”
府卫领头的那人冷笑着喝道:“要是怕了还不快滚。”
又一挥手道:“把这些无赖给我送去天牢,我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到侯府前讹赖来了。”
“还要送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