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人王一番苦劝,显然作为过来人的他深知人言可畏、流言蜚语便比雪饮刀都锋利的道理。

    可是梁发便不是一般俗人。

    他是癫的。

    哪里又在乎什么狗屁谣言?

    依靠造谣传谣把敌人弄得团团乱转、气急败坏的事儿梁发早都干过一箩筐了……

    “兄长你多虑了,这压根不是什么狗屁江湖谣言,就是左冷禅的人在造谣而已,可能还有雄霸的人,但是我都没所谓这些……”梁发说着翻起身来,身手矫健利索,一点也不像是躺了一个月半的大病初愈之躯。

    他两步窜到火旺身侧,感受到火旺似乎比原先弱小了一截,心中清楚这是火旺又放学催熟血菩提来给他疗伤所致。

    “唉……兄弟,辛苦你了。”梁发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按抚在火旺身上,缓缓把磁场力量调动,然后朝火旺体内探索,用千丝万缕微弱力量线去刺激火旺体内造血细胞活跃、分裂,而来达到让火旺气血恢复旺盛的奇效。

    这一次沉睡远比他上一次觉醒五极力量所耗费的时间长,但这一次醒来,梁发觉得自己除了匹数有上涨外,并未新领悟什么癫功,但脑海内多了许多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新奇知识,而这些新奇知识过去他只有在零零发那儿接触过类似体系。

    就比如头皮层细胞、毛囊、造血细胞这些概念,大睡这一场前梁发根本不掌握这些名词以及理解名词后的含义!

    火旺被梁发弄出来的动静吵醒,而后它就惊疑不定地看了现任主人一眼。

    体内灌进来的力量很是熟悉,几百年前它就接收过这股力量。

    如果不是相貌实在不像……

    火旺还以为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很可惜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废柴依旧没学会说人话,否则它能提前好长一段时间为梁发指引道路,答疑解惑,避免后续许多无法改变的惨痛教训。

    所以眼下梁发便自己也不知道他十五岁时在华山山头上,与太师叔、师父师娘、三个师叔以及一大帮子师兄弟姐妹还有五个仙家一齐过了大半晚上的除夕夜,便是他这一生中最后一个安稳年。

    “舒筋活络过来了吧?火旺?驮老子回华山去!”梁发一口气把现有三分之一的磁场力量都灌给火旺,然而火旺这么多年下来都没在体内修炼出磁场力量,很明显是与这种力量无缘的,所以这些力量不会提升火旺战斗力,只会慢慢恢复其因多次放血浇筑血菩提所损失的元气。

    “兄长,你跟着回去不?”

    “我就不回去了,这凌云窟内留有我聂家先祖所创的完整傲寒六诀,更有许多其它前辈高人的遗作,我决心在此地瞻仰武学,提升自己,待到天下有大变时再出凌云窟,届时或可像天剑无名一样,为中原大地贡献一份足够分量的力量,而不是一味争强斗狠或无用隐居。”

    聂人王经历过情感打击后便一直在往其他性子转变,如今来看在华山上劈了不少时日柴火、聆听老妖怪风清扬不少时日教诲后,终于开始了独属于他自己的明悟,开始去探索他自己的套路。

    “好吧,人各有志,兄长你决定在凌云窟内苦修,做弟弟的我也不好拦你,我会时不时带风儿来看你的。”梁发说罢提拎起地上的屠狗刀与宰鸡剑,就欲翻身跨骑上火旺。

    “这一份礼物送给贤弟你,就当是临别馈赠,贤弟你此一去恐怕是掀起一轮江湖腥风血雨,我们哥俩下一次再见却不知道会是何时了。”

    聂人王说出莫名其妙的预言性质话语,然后把一本秘籍抛给梁发梁发伸手接住,用自己的独眼定睛一看,原来是聂家祖传的《冰心诀》。

    “兄长,这是何意?我不需要这个吧?”梁发只感觉心中好笑,他在楼兰古国寻觅到的无求易诀曾一度让他清醒着发癫好长一段时间,可在对战年时他的理智直接崩解了,现在的他又恢复成了那个疯疯癫癫的癫佬。

    无求易诀都压不住他的疯癫,难道冰心诀有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