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卿很快就找到了对症的草药。

    前世是特种军医的她无论是草药辩论和使用,还是西药制作和手术,都非常精通。

    不多时,她就采了一筐草药。

    她也不耽误时间,背起背篓对身后陈梁道,“陈官爷,我要采的草药都采完了…”

    “咱们回去吧。”

    陈梁颔首。

    两人从树林回来时,那些吃了毒馒头的官兵和犯人还都在继续拉稀,战家这边的几个官兵也有了感觉…

    他们正要去拉,就见陈梁和苏若卿回来了。

    立即跑过来问他们采到药了没?

    战家几人也都跟了过来,他们不是担心草药,而是担心苏若卿有没有被欺负?

    苏若卿能感觉到家人的担心,对家人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碍后,看向官兵们道。

    “官爷们放心,解毒需要的草药我都采到了,这就给官爷们熬药。”

    回来时,苏若卿就问陈梁有没有药罐子?

    陈梁经常押送流放犯人,带的东西很齐全,药罐子是有的。

    苏若卿就用药罐子煎药。

    却说,她虽决定要给那些被战家连累的犯人和官兵解毒,却没忘记他们曾骂过战家。

    那这药煎的时候就得挑选下了。

    苏若卿把同等功效却最苦的几种药放到药罐煮。

    约摸一个时辰后…

    苏若卿总算煎出一大锅药。

    盛出几碗吆喝陈梁手下的几个官兵过来喝药。

    几个官兵先前虽都相信了苏若卿会医术,却现在看到苏若卿面前那一大锅加好几碗的药…

    他们觉得,还是先找个人试下药吧!

    刚好旁边有个正要拉稀的犯人跑过来,官兵立即抓住他胳膊,说道。

    “你们那是中毒,这药可以解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