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衣衫整齐,毕竟有了身孕,做那档子事儿对孩子不好。
秦牧再禽兽,也不可能拿自己孩子的命来赌。
他安慰着楚蓠:“皇后可有不适?御医也说了,你身体虚了些,孕期的反应会严重些。”
楚蓠自己也知道,先前御医也说过了,所以她的吃食如今格外注意。
这宫里使用的东西,也格外的仔细。
但是听着秦牧这般说,她心里十分欢喜,说明秦牧还是惦记她的。
楚蓠道:“多谢陛下惦记,臣妾会小心的。”
秦牧叹息着:“朕的第一个孩子,朕以后定要做个“慈父”,不让他怕朕。”
感受着秦牧的温暖,楚蓠靠近了些。
今夜秦牧留下来,自己却不能侍寝,楚蓠的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她轻声道:“陛下委屈您了。”
秦牧笑道:“哪里就委屈了,你怀了朕的孩子,你才是最辛苦的。”
楚蓠笑着,秦牧对她的关爱,必然是这宫中其他人没有享受过的。
如此就够了。
更何况她是皇后,理应大度体贴,陛下并非她一个人的陛下。
夜深了,有身孕后,楚蓠也有些嗜睡。
不多时,她就靠在秦牧的怀中安稳的睡了过去,看着她的睡颜,秦牧伸手划过楚蓠的脸颊。
视线落在还未有变化的腹部。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孩子了,只不过,这孩子来的也有些不是时候。
明日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看样子,自己要安排人来保护好皇后才行。
若是让宁沧海抓了皇后,与自己而言,那可是最大的损失。
想到这,秦牧下定论决心,他拥着楚蓠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