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郑荣也想到了什么。
钱蠡微微颔首,眼神凌厉。
这其中,必然是有端倪的。
郑荣心头一颤。
果然,这秦牧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啊,自己还真的是不能小瞧了秦牧。
不然的话,自己和秦飞廉是一样的下场。
郑荣道:“如此说来,那本王倒是要先做好准备才是,不然的话,秦牧如此头脑,本王也不会有好下场。”
更不要说,京师已经传出消息,秦牧很快要削藩。
他虽然不是势力最强的,但也是秦牧十分忌惮的藩王,到时候,自己手下的东西,可真是难以保住。
思索至此,钱蠡道:“属下有一计。”
“说来听听。”郑荣迫不及待道。
钱蠡沉吟片刻:“之前属下让王爷您先投效秦牧,眼下看来,此计怕是行不通了。”
郑荣蹙着眉:“为何行不通?有本王的助益,那秦牧岂不是更顺风顺水了?”
钱蠡解释道:“王爷您看,如今这情况,秦牧没有给藩王留半分颜面。”
也就是说,不管这些藩王会怎么做,他秦牧都不可能手下留情。
更有甚者,秦牧会拿这些藩王来下手。
那样的话,投效的藩王有可能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鸡。
郑荣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看样子,是真的不能这样做了。郑荣问道:“那要如何做?”
钱蠡想了想,道:“也简单,只要是王爷您让秦牧放心,您不会对京师有什么想法,再者,不论任何消息,您都不可以离开封地。”
“这样可行?”郑荣不由得有些怀疑。
毕竟现在这样了,秦牧真的有什么消息,那自己不去京师的话,岂不是罪加一等么?
钱蠡道:“王爷您放心,属下有法子,若是秦牧召见,您大可以称病,到时候找其他人去。”
是啊!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呢?
郑荣大喝一声:“好!那就这么做,一定要密切注意这京师的情况,本王可不想和秦飞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