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庆州内。
秦飞廉端坐在那,手指婆娑着手里的茶杯,他倒是不知道,如今这庆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
心里还正在得意着。
庆山难以攻克,就算是秦牧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越过庆山。
就算他冲入庆州,到时候看到的也只是一座空城!
想到这些,秦飞廉便高兴不已。
秦牧区区一个黄口小儿,还敢与他斗?当真可笑至极。
可是,子渊却心思重重。秦飞廉太过自负,以为在庆州就能安然无虞,可是秦牧那头脑,又岂非常人。
若真那么好应对的话,当日在京师之时,相爷就不会败。
只怕秦牧已然知道庆州情况,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难啊!
子渊看着秦飞廉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王爷,属下以为,王爷还是小心为好,秦牧敢御驾亲征,只怕……”
“子渊先生的胆子,素来都这么小么?”秦飞廉不屑冷哼一声。
那秦牧御驾亲征又能如何?
说得好听了是鼓舞士气,说得不好,若是秦牧无暇顾及的话,只怕就会死在沙场上。
到时候便是自己左右朝局。
这大云朝,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看秦飞廉如此,子渊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此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秦牧这种人,心思颇深,且为人处世上,也很有自己的见解。
若是不能一击拿下的话,只怕会被秦牧反噬。
秦飞廉这幅瞧不起秦牧的样子,实在是危险,看来,自己也应该早做准备。
秦飞廉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只以为自己是在助长秦牧的气焰,打压自己的声势。
殊不知,秦牧此人的厉害,就算是他子渊,也有些畏惧胆寒。
想到那日明德门生事之时,子渊便心生寒意。
蒙洵的兵马迅速,秦飞廉这些人手,压根就比不过那些骑兵,若真的对上了,怕也要为难。但是现在……
秦飞廉看着子渊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冷哼道:“子渊先生,这里是庆州并非京师,庆州是本王的地方,本王在这里数十载,难不成,连个秦牧都对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