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卫恒啧啧两声,随之道:“原来如此,倒是我唐突了,哎,多年未见,是我失礼了,钱大人可莫要怪罪啊。”
听出了卫恒这话语不对,钱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有求于人的是他们,若不然,就卫恒这个态度,他大可以拂袖而去。
想着这些,钱蠡耐下性子,轻笑着:“哪里的话,卫大人言重了。”
看着他如此说,卫恒笑笑:“好了,既然钱大人都来了,想必也是有紧要的事情,不妨直说就是。”
闻言,钱蠡抿了抿唇。
这态度完全不对,钱蠡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叹息道:“如今这天下,藩王势力日渐薄弱,大人应该也知道。”
卫恒点点头。
权势如此,就算是郑荣也没有办法,若是不能将自己的权益掌握在手里的话,只怕这一切就来不及了。
两方都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两方也都懂得其中的道理。
只是眼下,李崆显然比郑荣多了把握,毕竟有秦牧这个后盾,李崆暂时是不用畏惧02的。
而郑荣却不同。
郑荣没有依仗,就算是有,也只是荣王。
可荣王说白了,也只是一个藩王,秦牧若真心要整顿的话,一个荣王算得了什么呢?
郑荣这般做,便是看到这些,才如此不是吗?想着这些,卫恒心里冷笑着,郑荣现在着急,已经来不及了,当真是愚蠢!
想到这些卫恒道:“大人说得不错,只是现在我们王爷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秦牧来势汹汹的,王爷焦心不已,人现在已经病倒了呢。”
说着,卫恒还叹了口气道:“王爷这身子不好,所以才不能亲自来见大人。”
闻言,钱蠡心里冷笑。
这人是在躲着自己,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不过,就算是如此,自己也不能戳破,这实在是难受。
谁让在几有求于旁人呢?
想到这些,钱蠡暂时压住心里的怒火,赔着笑:“那王爷身体可还好,这时候病倒当真让人忧心啊!”
卫恒道:“是啊,若非王爷病得重,也不至于要我来见您了。”
钱蠡哪里能说什么,只能讪讪笑着,心里却把人已经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