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娇气。
我看着她锁骨处的红痕,微微皱紧眉头,明知故问道:“疼了?”
若是从前,哦不,若我现在还是雪娘的脸,大概她是会哭着和我诉苦的。
面对皓渊时。
她只是委屈娇弱的点点头,随手低头道歉:“不,没有,都是我不好,是兔娘没有伺候好皓渊哥哥。”
听到这话,我差点连昨晚的宵夜都吐了出来。
看着兔娘的目光逐渐变得冷漠。
兔娘自然也发觉了,又是一副小心翼翼,好似受到惊吓似的。
双手抱住我的手臂,可怜巴巴的说道:“皓渊哥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说出来,让我替你分忧?”
我原本是打算是在床上让这小兔子舒爽,然后再套话的。
不过她现在主动问起,倒是省了我的麻烦。
我故作头疼的说道:“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件事儿?”
我仔细盯着兔娘脸色,见她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又恨恨的补了句:“全是那个女人不识时务,她若是乖乖与我和好,我又岂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果不其然。
兔娘的情绪点全是因为我而变化的。
她此时听到皓渊贬低我,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我又在这时添了把柴,故意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兔娘脸上笑容更深。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声音如水般温柔:“姐姐的性子一向都是又臭又硬的,一千年前,若不是她不肯乖乖交出长泽的镇山之宝,我们又怎么会对她出手?”
我听到兔娘的话,眉心猛地一紧。
长泽镇山之宝?
能配得上兔娘口中这句话的。
大概就只有悬挂于长泽主殿的五彩琉璃灯。
那盏灯,是我在一万年前带回长泽的。
不只是皓渊,就连我兄长都未必知道那盏灯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