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第一次见面,许含娇接受他单方面夺取的那个吻。
血sE不足的唇瓣被强势撬开,香软的舌也惨遭追咬,他把她亲哭了,仿佛错的是许含娇,惩罚的人也是许含娇。
楚柯T1aN舐掉她的泪水,诡异的那只血sE红瞳在黑暗中闪着红光,是盏最小的警示灯。
他对着她扬起了脖子:“好娇娇,咬吧。”
门缝中透出的光束投S在他的下巴和寸寸伸展的脖颈上,光线蔓延,在军服的翻领处出现了断层,照得领口的金sE饰边闪闪发光,神圣的,威严的。
可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yUwaNg多得溢出,还试图诱惑许含娇和他一起毁掉自己身上的神圣。
刚刚还推着他的许含娇哭音渐渐细弱,她在黑暗中伸出胳膊,环上他的脖子,张嘴咬住他的喉结。
楚柯闷哼了一声,嘴角却泛出有些痴狂的笑意,红瞳更亮。
他得逞了。
许含娇使了劲咬的,但只留了个不深的牙印,不过咬也咬了,许含娇没有再抗拒他,在他怀里乖巧极了。
休息室很黑,许含娇却一点也不害怕。
她注意到了黑暗中显眼的红瞳,有些关切地问:“你的眼睛还好吗?”
而楚柯看着她,红瞳里有了笑意,更是诡异。
“我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楚柯亲了亲她的嘴唇。
许含娇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换掉一只眼睛,但看着他心情很好,还是没问出来,沉默地缩在他怀里。
他们和好了,楚柯还一句都没解释。
许含娇绞着自己的手指,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觉得缺了点东西。
而楚柯开口了:“去办理结婚登记怎么样?”
许含娇面露疑惑,说:“结婚登记要提前一个月预约,而且还要带T检报告呀。”
毕竟是被b着两次都差点结婚的人,她是懂的。
而楚柯露出笑容,清俊长相没有那么的给人距离感了。
“娇娇愿意和我去就行。”
许含娇觉得不靠谱,却还是和他去了。
结果真的成功了,唯一被人家说有问题的是楚柯喉结上没全消的牙印。
从重逢到拿结婚证只用了半天,许含娇手里捧着自己和他的结婚证,像是看到了非常新奇的东西,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的缺口被补上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