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死了三年你们才来,真不孝顺,当初的棺材钱还有我老太婆的一份哩!”
说着老妇人牵起大黄狗悠悠的继续向前走去,留下我们三个人立在破旧的小楼前惊恐不已,此时的太阳没有一点热量,我的全身仿佛被千万块寒冰包围,只差没有呼出凉气了。
我的双手瑟瑟发抖,转头望向小崔,话都无法说全“她,她说......”
“回去看看!”于松当先反应过来,转身打开门冲回到屋内,小崔拉着半死不活的我也急忙向屋里走去。
“人呢?!尸体呢?!”
于松站在门口惊恐的喊着,我看到屋内还是刚刚的样子,不过沙发上已经没了土狗的尸体与血迹,若不是沙发旁还有我翻出来的杀人利器,真的会认为一切都是幻觉!那壶凉透了的水还在桌子上未移动地方,可是尸体却消失了!
“艾欣!”
我惊叫一声,慌乱的冲上楼,呆在门口处,艾欣不见了,床上除了散乱的被褥和两个枕头空无一物,而我们的行李和她的外套还在旁边的方桌上放着!
我整个人魔怔了一样跌坐在地上,望着房间内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仅仅几分钟之内,蓝阳逃跑、尸体消失,连大活人都没了踪影,这一切......我的周围除了恐惧没有半点其他感觉,脑袋沉沉的,突然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我解释不了,也不愿意在想。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身体没有任何力气,只是好累......好累......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是在G县的诊所里,一位医生穿着略微泛黄的白大褂正拿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刺的生疼,下意识的用手遮挡,旁边许多的人影晃来晃去。
“醒了。”医生低声道了一句,将手电筒揣进兜里便转身离开。
房间不大,除了铁悍成铺着白单的病床和窗台上几瓶葡萄糖外没有多余的物品,小崔和于松快速的凑到我身边,焦急的望向我,口中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喃喃自语着“艾欣呢?蓝阳呢?”
小崔拿着湿漉漉的毛巾擦拭我的脸,凉意自毛巾灌入脑海中,清醒了几分,只听小崔道:“舅舅来了,蓝阳和艾欣都没有消息,警察已经介入了进来,放心吧,好好休息。”
我这时才定睛看到屋内的人是跋三儿舅舅和他的手下,正在拿着手机打电话,于松站在我的床边眼神闪动,低声道:“如果有警察来问你,别提土狗的事情,舅舅已经打听过了,土狗确实在三年前就死了。”
“那我们看见的......”
我话还没说完,于松的大手就捂上了我的嘴,低头伏在我的耳畔,沉声道:“我知道,跋三儿舅舅说不要多惹是非,一切他能够处理。你现在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没什么大情况,晕倒而已,警察那边有他们打点,这里的警察和M市不一样,你一定要听话。”
我呆呆的点着头,于松才放心的把手收回去,转头对跋三儿舅舅示意了一下,跋三儿舅舅轻道了几句将电话挂断走到我身边,脸上布着愁容,拍了拍我的脑袋“好好的。”
仅仅三个字没有多说别的,却给了我无穷的动力,在出事的情况下,大人在身边孩子总是能稳下心。
“让他们进来吧。”跋三儿舅舅对旁边的手下说道,随后挥手示意其他人都离开,于松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是我们互相打气的方式。
待人走光后,未过一分钟,便看到两名身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男人瘦高,三十多岁,面容也称得上英俊,但是眉目间隐隐有一股狡黠的感觉,让人看了极不舒服。女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扎起马尾,桃花面庞带着微笑,怀中抱着蓝白色的文件夹。
“小伙子,醒了啊。”男子站在我的旁边,因为屋内没有椅子,他只能单手倚着床头的铁杆,笑容透着怪异,让人不禁有些畏惧。
“嗯。”我轻轻的回应了一声。
男子可能注意到我的紧张,收回扶着铁杆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笑道:“我叫董金铭,是G县的刑警,这是赵可心,我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