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入水中,这鱼也不躲人,轻易的就被我捞起了几只,但等我打开手电一照,瞬时头皮都麻了,大呼道“我艹!这哪里是盲鱼,这他.娘.的是透明的蚂蟥!”
“娘来!不是吧,我说怎么感觉腿都麻了!”
此刻,我心说你先别麻了,赶紧逃命要紧,伸手拉起还在查看大腿的他,飞快的朝前跑去,跑出去很远,才看到一处浅水上露出来块大石头,于是我拉着他就爬了上去。
等上去之后,再看云飞师兄已经一脸菜色,眼神都呆滞了,我吓的不轻,赶紧朝他腿上照去,他本该白胖的粗腿现在都变黑红色了,密密麻麻的的透明蚂蟥吸满了血,趴在他挽起裤管的大腿上。
我知道蚂蟥怕火,抬头对他说“云飞师兄,你忍着点,我给你用火烧下来!”
可能是他失血过多,呆滞的脸上面无表情,见他如此,我也就不废话,招了几个火弹就扑向他的大腿。
“嗷”一声惨叫从他嘴中发出,“握草,你真下的去手啊!”
“我刚问你,你没反应啊!”,我嘟囔了一句。
“我有密集恐惧症,刚才吓懵了!你别烧我了,赶紧用鞋底把蚂蟥给抽下来!”,他捂着脸不敢朝下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行!鞋底我最拿手!”
随后洞内响起一阵啪啪的声音,还伴随着让人销魂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洞内,有人行苟且之事!
最终云飞师兄躺在石头上,眼含泪滴,用嘶哑的嗓子,问道“结束了?”,我对着他点了点头,他才敢低头看腿,“咦师弟!你腿上也有蚂蟥啊!”
“胡说,你的腿流血他们才吸的,我怎么会有,啊...啊...”,于是乎,两个大男人蹲在石头上,分别揉着红肿的大腿长吁短叹。
“师兄,你说怎么办?这么多蚂蟥能把我们吸死的!”
他气愤的一拍大腿,结果用力过猛,疼的自己嗷嗷叫,道“真后悔没带一包雄黄粉了!要不!这些狗屁蚂蟥,全部给它搞死!”,说完还不解气,对着洞壁就是几脚。
不知云飞师兄踢到了什么,一丝异响从他的脚下发出,我惊异的看了一眼,在想去拦住他,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脚下的石头,可能是触碰了机关,一下子就落了下去,我反应已经非常迅速了,但也只是抓住了云飞师兄的胳膊,由于空中没有受力点,再加上他的体重,这下两人都跟着石头,滑入了下面的坑道内。
万幸的是坑道的坡度不大,我俩下落的速度不算快,我连忙伸出手指想要扣住石缝,触手之间又是熟悉的滑腻感,我恶心的背过手,掏出绑在背上的龙雀,双手使力的插入了石壁,嘴上大喊“师兄,抓住我的腰!”。
龙雀插入石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终于我和云飞师兄也停止了下落,我把头扭到衣服上蹭了蹭,这才弄掉喷了一脸的粘液,这时,感受到腰上的重量,我忍不住吐槽“师兄,你该减肥了!”
他尴尬的咳嗽说“小壮,咱们的手电都掉下去了,我看手电距离我们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咱们滑下去吧!”
我略作思考,看来只能如此了,吊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于是伸脚踩住一侧的石壁,手上用力把龙雀慢慢的拔了出来,接着我俩顺着石壁就滑了下去。
滑到石壁口我脚下突然一松,心道不好,在想把龙雀插入石头里面已经来不及了,索性距离地面的不高,更主要是有云飞师兄在下面当人肉垫子,我算是完美着陆。
扶起地上哭爹喊娘的云飞师兄,我捡起手电查看着四周,发现此地十分干燥,好像一丝水气都没有,完全不是洞内湿滑的样子。
看了一圈,我开口说道“师兄,我看此地这么干燥,应该是咱们距墓室越来越进了,这样吧,四下分头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墓道!”
他冲我点点头,捡起一颗手电就朝我身后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啥时候云飞师兄已经胖成,这幅虎背熊腰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