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原本停滞,甚至不知道要拖延到什么时候的走私生意可以动起来了。
不顾自己失态的样子,处座一下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接过钟岳然递来的电文,目光中满是振奋。
“这个蜻蜓是谁,去档案科把她的档案调出来给我看下……”
似乎早就猜准了处座的心思,钟岳然已经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办公桌上:
“处座,这就是蜻蜓的档案,上面记录了她的姓名年龄,线人,等详细信息,只不过,并没有照片留存。”
“没有就没有吧,这样的情况之下,想要让上海的情报人员穿越战区送一张照片……明显也不现实。”
处座随便挥了挥手,然后打开纸袋浏览了起来。
接着,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亲自去给飞蛾发电,告诉他从今天开始,蜻蜓调归总部直接指挥。”
说着,处座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又补充道:
“不仅仅是蜻蜓,还有蜻蜓的上线,也划归总部直属。
他们两个的档案从今天开始,列为绝密,我有事不在的话,要有三位科长级主官联名,才能调阅……”
“是,我这就去安排。”
钟岳然点点头,果然没不出自己的所料,处座对这个打入经济课的线人给予了很大期望。
“等等,还有一件事!”
就在钟岳然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处座忽然探出手来,微微向下压了一下:
“你知道周向荣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处座已经又慢慢坐回了座位上,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军情处领袖。
“我……当然知道。”
面对这种问题,钟岳然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虽然没有上海滩三大亨那么知名,但周向荣也是上海的一个数得上的地头蛇,响当当的青帮头目。
而且,他还听说,处座早年间在上海厮混的时候,就和这个周向荣相交莫逆,甚至有一段时间,处座就住在了周向荣的府上。
“那就好!”
听了钟岳然的答复,处座微微点头:
“给飞蛾发报的事情先不急,现在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