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手腕之上,还润了一层黄泥。
赵鹊没有解释,低首,手脚利落地拿刀割开了雨荷的手腕,雨荷的手腕也有血液流出。
“师父?”
“先生?”
无忧和田康一时不知这是何意,赵鹊却一眼不眨的盯着雨荷那流血的伤口。
两人的血液嘀嘀嗒嗒的流,直到无忧开始担心师父正要出口之时,雨荷的伤口忽然流出了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
“就是此时!”
无忧见师父猛然将自己涂了黄泥的手腕伤口对准了雨荷的手腕伤口,“无忧,往我的手腕上继续抹黄泥!”
救人要紧,无忧来不及多问,只按照师父的指示正要去做。
“等等!杵在那儿的那个男的,你过来做!”
田康赶忙过来接走了无忧手中的黄泥,按照赵先生的指示将黄泥抹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雨荷的身子抖动得更加剧烈,可却方式有所不同。
之前仿佛是那蛊虫受了痛苦,却找不到逃跑的地方,导致宿主雨荷的身体浑身都颤抖!
如今那蛊虫似乎忽然找到了契机,随着它拱起的身子一动,它到何处,雨荷哪一处的身子就抖动得极为剧烈!
“师父!您是要把蛊虫引到自己的身上来!?”
无忧惊惧地看着师父,眼里都是极度的恐惧和心痛!
赵鹊却是坦然一笑,另一只手一抬,抹去自己心爱徒弟的泪水,笑着对她说,“师父老了,终有这么一天,还能救个人,不亏啦!”
“不!不!不行!绝对不行!...让我来!师父,我求你让我来!我不怕,我能替你!我可以的!”
她挣扎着上前,赵鹊一个眼神给田康,田康虽也动容不已,可也十分尊重赵老先生的决定。
田康一把将无忧拉远,为此还生生受了她疯了一般的捶打和口咬!
“我的乖徒儿,无忧...无忧...看着为师...”
赵鹊温柔地叫她,那语气好像是父亲。
无忧跪倒在地上,纠结痛苦的靥,涕泗横流,只呢喃着那句,不要。
她舍不得。
她还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