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了,记错了。”赵子明手捂额头道,可却错不在他,五年间,一连娶下三十六房妻妾,一时混淆,倒也在所难免。
“你回后堂吧,老爷这里还有些事情。”赵子明说完,对正在将少年重新聚在一起的那位黑虎卫统领道:“虎一,你进来。”
虎一随着赵子明来到了黑虎堂的正中大殿,莫名紧随其后。
殿不大,殿内陈设也十分简单,除却正中摆放的一尊炼药所用的铜炉,便是一座巨大的青檀木桌案。
赵子明坐在桌案后,提笔写下了三封拜帖,拜帖的内容莫名也偷偷的瞄在了眼中,这赵子明竟要邀请汉国三门修仙门派,聚会京都,共商除魔大事,可令莫名不解的是,既然是共同除魔,为何独独遗漏了紫气剑宗,更何况,所要除的魔,正是从剑宗所叛逃的血魔人韩东。
汉国境内,修道的门派共有五处,分为两宗三派,除了莫名所拜入的紫气剑宗,以及魔道的魔云宗外,另外三派,则是神符派、天毒派及水韵派。读书吧
赵子明写完拜帖后,便对虎一道:“虎一,你将这三封书信,分别交到神符派、天毒派、水韵派在京城寻灵的弟子手中,另外,在四海楼安排一桌酒宴,就说老夫邀请他们有事相商。”
虎一诺了一声,退出门外。
四海楼是盛京城中最富盛名的酒楼,出入之人,皆是城中的达官贵人,只不过众人不知的却是,四海楼幕后的真正金主,竟是赵太师,并借酒楼监视百官,以及搜集城中的情报。
赵子明尚未进楼,便早有四海楼的管家亲自谄笑着迎了上来。
“二爷,奴才在东海阁已备好宴席。”管家道。
两位妙龄少女为赵子明推开了东海阁的门,莫名随着赵子明走了进去,不知为何,这赵子明竟将莫名带在了身旁。
东海阁说是阁,却不如说是厅,专修的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厅,厅内正中,摆下了宴席,席间,坐有四人,三男一女,见赵子明走进厅中,急忙起身相迎,躬身施礼道:“晚辈拜见赵道长。”
赵子明笑道:“诸位道友请坐,请坐,我与你家仙长皆有故交,不必拘礼。”
四人这才坐下。
“你们都是?”赵子明坐在正坐,向四人询问道。
其中一位身着白袍,手执桃扇,丰神如玉的俊美书生起身施礼道:“赵道长,晚辈是天毒派门下弟子梁捷,近日刚到京城,今日刚想去太师府拜会您老人家,相求我门中寻灵收徒之事,却未曾想先得到了您的传讯,晚辈倒显得有些唐突了,惭愧,惭愧。”
“小友不必如此,你我同为修道人,小友这话,倒显得你我生疏了不是。”赵子明道。
“仙长,奴家敬您一杯。”一位三十余岁,身着红袍,坦胸露乳,体态丰腴的女子,摇着水蛇腰,托着白玉酒壶移步到了赵子明身前,莫名顿觉一股浓郁的香风扑鼻而来。
赵子明抬眼看去,这女子虽年龄稍长,面容也并不出众,可胸前坦露的肌肤却极为白嫩,散发着一种如水般风光泽,让他不禁心猿意马,想要从中掐出水来。
女子一低腰,向着赵子明的酒杯中斟酒,赵子明摸着她的手,连声道好,一双色眯眯的老眼却紧盯着女子胸前的沟壑不放,女子嗤嗤一笑,向着赵子明的身体靠了一靠。
酒杯已满,女子紧贴在赵子明的耳边悄声嘟囔了几句,赵子明合不拢嘴的连连点头,女子放下酒壶道:“水韵宗门下弟子段红袖见过道长。”
“知道了,知道了,红袖姑娘,红袖姑娘。”赵子明的盯着段红袖,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一位漆黑如炭,竟看不出年纪的矬胖子从椅子上爬下,竟只在桌前,露出了没有一缕头发的秃头,一开头,露出洁白的大板牙道:“俺神符宗门下弟子黑土见过道长。”
赵子明一见黑土,一拍桌案,怒声叱道:“放肆!你家宗主没教过你礼数吗!拜见老夫,竟敢坐着,你给老夫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