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叶凌波细长的娥眉微微蹙起,略一思量,迟疑问道:

      “您说的胡琴是不是那种琴身较短,硬弓拉奏的二胡?”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一把二胡举在了许三才的面前。

      许三才点了点头:“没错,应该就是你说的这种。”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叶凌波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种琴乃是从北晋的匈奴族流传过来的,由于鼓皮较紧,弓弦较硬,所以声音太过刚劲嘹亮,在我们的乐曲中极少用到。”

      说到这里,她放下了手里的二胡,继续说道:

      “至于您说的三弦,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种从波斯传来的赛塔尔。”

      我去,这个世界也有波斯一说?......许三才有些诧异,却听叶凌波接着解释道:

      “我曾听人弹奏过这种乐器,当时觉得于我们的曲子无补,所以并未在意。”

      说完这话,她冲着江寒招手说道:

      “江管事,你可知咱临县有何人精通此二种乐器?”

      听到这话,江寒凝神细想,然后猛地一拍巴掌,面露喜色的叫道:

      “前日里有胡人客商落脚临县,我曾见过有人用这两种乐器演奏,但都是单人单琴,并未有过合奏。”

      闻言,叶凌波连连跺脚,面带焦急之色叫道:

      “那你快去,务必将他们带来此处。”

      江寒也知事关重大,若是那些胡人客商离开了临县,可就万事皆休,于是他二话不说,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见到江寒离去,叶凌波稍感安心,冲着另外一名姑娘吩咐道:

      “速速去将那东街口的草台班子请来,记住,一定要带齐锣鼓。”

      那名姑娘微一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也是立刻起身跑了出去。

      做完了这些,叶凌波整理衣裙,冲着许三才恭敬一礼,这才说道:

      “许老太爷,这京剧既是您自创一脉,凌波斗胆求您教我!”

      说完这话,她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要知道大炎国关于版权的立法极其严苛,就像许三才的那首词,若是没有他的允许,叶凌波是万万不敢拿去用的。

      如今这京剧乃许三才所创,属于开天辟地的一种表演流派,其分量比那首词要重的多,在叶凌波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可以用银子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