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华斌才问:“怎么了?”
鬼姐说:“我三叔要跑!”
华斌一怔,他三叔,就是梁老大的把兄弟之一,赵丰,盛宏集团的股东之一,掌管着一个金属加工厂和轧钢厂。
上次就是他怕手下心腹‘太乙’,让人假扮清洁工去鬼姐家里翻找公司机密,结果反而被他们俩顺藤摸瓜,发现了太乙和赵丰小媳妇私通鬼混的龌龊勾当。
“刚才太乙给我打电话,说是包哲想要他的命,他要出去躲一阵子。”鬼姐说道。
华彬不解地问:“那你这是要去给他送行吗?”
“送个屁呀!太乙说,他手里拿着有关于那娘们的一些把柄,想要一起带走,为了以后要挟那娘们,继续供养他,我是冲这份把柄去的!”鬼姐激动地说。
“法院已经冻结了她的资产,你就等着胜诉之后,拿回你应得的遗产就好了,为什么还揪着不放呢?”华斌不解地问。
鬼姐撇了他一眼,咬牙道:“我要知道我爹的死因!只有拿到她的把柄,剥夺她的一切,她才有可能说实话!”
华斌点点头,这才是她执念的源头。
不管梁宏盛是怎样的恶人,坏人,但对她来说永远是父亲。
他们说这话,车子在半夜的大街上风驰电掣,一路向北。
那是刚刚开发不久的北部工业园区,盛宏集团的工厂是第一批入驻的,也是规模最大的厂区。
鬼姐一口气直接开入厂区,大门都是敞开着的,而且工厂全部黑灯,悄无声息,华斌称赞说:“工厂竟然没有夜班,盛宏集团挺良心啊。”
鬼姐没搭理他,而是驾车在厂区内部道路上疾驰,朝着办公大楼狂飙。
没一会,前面出现了一辆大货车,车上拉着一卷热轧钢卷。
行内人常说,穷死不拉管,饿死不拉卷。
钢管和钢卷的危险性太大,一个刹车,都可能直接冲进驾驶楼,或者掉落造成司机自己和其他人员伤亡。
所以这辆大货车的速度很慢,鬼姐也只能放慢速度,慢慢跟着。
华斌觉得不对劲,整个厂区一个工人都没有,厂房都黑着灯,怎么会有这样一辆拉卷的车呢?
就在这时,他们跟着大货车,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就在这时,画面敏锐地听到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他立刻大喊道:“刹车!”
鬼姐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踩下了刹车。
华斌立刻将档位切换成倒挡,紧接着,左右两边分别冲出来两辆大货车。
这两辆大货车都没有开车灯,像是黑夜中的巨兽突然出现,分别从左右两侧朝他们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