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魏哲此刻自然没心情想这些。
只见一个锦袍鹤氅,头戴进贤冠的富态老者笑着指向一艘海舟颇为得意道:“魏君,你观此舟如何,可还使得?”
魏哲抬眼望去,只见此船宽有两丈余,长约十丈,首尾上翘,方头平底。上立四帆、舱有两层,望之颇为臃肿笨拙。细问之后方知底层还有九处分舱,相互隔绝,各有镇舱之物。
见他这么一说,魏哲当即不由颔首赞道:“好一艘巨船,管翁好手段!”
听其夸赞,那富态老者显然也颇为自得,不过还是摆了摆手道:“不敢当巨船之称,听闻会稽有七帆海船,两万斛巨舟,能蹈汪洋而不覆。与之相比此船不过小舟尔。”
魏哲闻言轻轻一笑也没接话,只是反问道:“不知此舟载重多少?”
“寻常麦粟可装六千斛,若是载人可乘五百余。”那富态老者闻言毫不犹豫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魏君宾客虽多,但连人带马两艘已然足矣!”
闻听此言,魏哲不由在心里暗自点头。
没办法,时间太赶,这已经是他能找到吨位最大的一艘船了。
甚至这位船东管翁还是太史慈母亲管氏介绍的,否则他还不知有此船。
也不知道这位管翁是不是看在管氏的面子,给的价格倒是颇为优惠。
于是不过三言两语,双方便达成了交易。
买卖谈成了,自然少不得推杯换盏一番。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古今习俗那是惊人的一致。
不过当下东莞的特产还是莞席呢,自然没有什么莞式按摩可以体验了。
幸好管翁在三山岛有处别院,颇为雅致,便让仆役收拾了一番款待魏哲。
推杯换盏之际,魏哲总算弄清了这位管翁为何示好。
说来也简单,其实皆因他这个官身。
从魏哲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执掌一方大县来看,其必然有过人之处。
仅凭这一点,便足以让管翁在价格上稍作让步,结个善缘。
而管翁也差不多搞清了魏哲这带方令是怎么来的。
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随便找个太守府基本都能弄清封赏圣旨的内容。
于是两人略微交底之后,这气氛就更融洽了。
……
“魏君,你是平乱功臣,依你来看这黄巾贼日后还会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