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接下来还有别的会要开,恕不奉陪。”
这个接下来要见的人便是陈国安。
“石总,您好。”最后两个字,语调上扬,陈国安摆明了是看不起石榴,他觉得石榴不过是靠着自己曾经救了葛老一命,才爬上了现在的位置,运气好罢了。
“陈总,之前我在陈家呆过一段时间,按道理咱们两个应该是相熟的,但是您事务繁忙,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到现在还没能聊上几句。”
对方的态度不好,石榴也自然不用摆出谦和的态度来,大家都知道,陈国安虽然希望能把陈家的大权,但是骨子里却是个爱玩的人。分到他手底下的事,做成的可没几样。
“确实,眼皮子底下的人突然飞上了枝头,我竟然是一无所知,是我眼拙了,未能识得大才之人。”
“陈总,今日叫您前来,是有事相询。不知您可认识我之前的娘家人?”
陈国安一听娘家人这几个字,便知道做的事情败露了。但石榴还未拿出证据来,这样的事儿也上不得台面,所以他心安理得的否认。
“当初接你过来,是老三家亲自派的人,我虽然是大伯,但是也未能得见。”
“我说的可不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太过久远,想来陈总贵人多忘事也想不起来,就说近日吧。”
“近日?今日我忙得很,可没记得见过谁。”
“想来陈总是热心之人,不仅见了我的家里人,而且还给他们指了条明路,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我现在的住所。”
看着陈国安装糊涂,石榴也懒得跟他多说,今天就是要把态度摆明了,若是陈国安还有下次,那就只能动用商业手段。
“我确实是个热心肠的人,只是听石总的意思,到是在责怪我了。”陈国安转念一想自己给石榴的奶奶和婶婶指路,这有什么?就算是传出去,别人也只会说是石榴不孝顺,飞上枝头之后便忘了家里人。
“责怪的意思倒是没有,但是我希望陈总明白,有的时候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也是一种美德。咱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这你来我往的规矩清清楚楚,还希望陈总心里有数。”言尽于此,陈国安肯定是明白的,石榴也不多说,客套了两句便让王安送他出去。
“为什么不直接给他点教训?明知道那两个狗屁膏药一直粘在你的身上,还把他们带了过来。”王安愤然。
“前两年家里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我有一个吸血的娘家人,但是这两年风言风语已经平息了,这时候传出去,陈国安可是站理的。”
“就算是占理又怎样?主动权掌握在咱们的手里,别人哪敢有一个不字,要我看你就是太小心了。”王安念叨。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之前让你拟的名单准备好了吗?”
“都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了,只是这里面有几个硬骨头,咱们不一定能够请的动。”王安说罢就将名单发到了石榴的手机上。
“请不动也要请,先打个电话过去探探口风,不行咱们就亲自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