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虽年富力强之际,可方才闭关苦修,身体不适。还是让我这个徒弟搀扶吧。”
“那就这样吧,客人等着着急了”
姜河暗自捏一把汗,估计老道现在都懵逼了。
让他出来如此费劲。
可姜河更不想这样
白旻心脸上挂着的明媚笑意,仿若时间停滞,凝固在脸上。
唇角跃起的弧度,都未有任何幅度的变化。
但眼中的笑意荡然无存。
她看了看自己虚抱的手臂,又看了看姜河和“别人”间的亲密接触。
怎么可以这样
平日里让师尊给别人摸摸头,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
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无论男女老少,都不可以和师尊过度亲密。
可如今,竟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夺走了师尊。
白旻心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她的手死死抓住一旁的桌角,过度强烈的力道。
让木桌发出哀鸣。
上面的瓷碗不慎打翻,清绿的汤汁撒了一手。
“绝对不可以!”
白旻心维持着笑意,快步上前,再将姜河的手搂在怀中。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徒儿说的没错,一般情况,的确不适合在客人面前拉拉扯扯,可你不也说过,我家夫君此刻身体不适,那我挽着他的手,也无可厚非不是?夫君,你说呢?”
姜元夏搀扶着姜河的手,将眼神望向他。
虽说什么话都没说,但好似又带着一丝祈求。
“哼!如此胡闹,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