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女之所以沉默,便是心底似乎有另外一种声音在抗拒着自己的行动。
嗯???
少女身子一软,情不自禁地低哼一声,轻而易举地便被姜河拉入怀抱。
而她晶莹的耳垂,此刻已经落入姜河的手中,轻轻揉捏。
“别——”
和凤仪一样求饶了呢。
但奇怪的是,分明旻心只是轻轻的呢喃了一声,但带来的刺激,却远比凤仪的哭泣还要心神颤栗。
姜河狠下心来,继续玩弄着徒弟可爱的耳垂。
再怎么可怕的徒弟,她的耳朵都是软的!
他很早就知道旻心的身体极为敏感,从耳垂到嫩足,都被他亲手验证过这一点。
只要让旻心身子也软下来,一切都好说了吧!
姜河将少女柔和的揽住,她的身体强悍归强悍,可却不像姜河一样有着强硬的肌肉,反而肌体柔软,身材纤细。
任谁也想不到,这看似柔软的身体,却暗藏着骇人的力量。
他嗅着少女身上莫名的花香,本就燥热的身体,此时更是隐隐有些脱离控制的趋势。
可这是自己的徒弟!!
姜河强行让激烈运转的玄黄珠平静下来,或捻或揉着搓着她的耳垂。
冰冷冷的耳垂,都被搓着有些发热。
“师尊,快放手……”。
这还是旻心在今天,第一次喊师尊呢。
在之前,她在和自己对话时,都只是称呼为“你”。
姜河松了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旻心要恢复正常了?
念此,望向银发少女依旧染着赤色的瞳孔,姜河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缓缓凑近臭丫头的脸蛋。
许久未亲过这个臭丫头了。
望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依旧是有些许心动。
这丫头,分明性子是活泼而又明朗,可偏偏却生的一副冰山美人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