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两团柔软的时候,还故意捏两下,脸上带着邪笑。
我紧咬着牙,身体像被定住,一下也动不了,大脑也一片空白,任由他把手从胸部又摸到肚子,而且还在往下。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也从胸腔缓缓移至小腹,然后在那里越积越大,如同一个不断放大的冰块。
“你干什么?”我声音微弱,终于憋出来一句话后又榻了下去,只能惊恐地看着他不断变的邪恶的脸,无计可施。
江辰东根本不理我,手还在上下移动,小腹的冻块已经压的我异常难受,巨大的寒意以此为中心向四肢百骇扩散,只几分钟,我就如同冻僵一般,除了头,全身都麻木失去知觉。
他把手反过来,一颗纯黑色的珠子扣在掌心,此时上面还冒着丝丝寒气,像人的眼睛诡异地盯着我。
“从此你就真的如愿了,不但可以嫁到我们家,还有了我们共同的孩子,苏然然,惊不惊喜,开不开心?”江辰东扯动的嘴角里露出一丝我不认识的诡笑。
共同的孩子?我虽然还未经人事,但也知道造孩子时男女双方要做些什么,我与他不过是订了婚,又没有真正的做过什么,怎么就有了孩子呢?
这些话问不出来,反而是看着他手里的珠子,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石展说的话。
他所指的黑色珠子是不是这颗呢?
“能让我看看这个吗?”我看着珠子问。
江辰东用另一只手捏着珠子看了两眼,还是拿到我眼前,语气里难掩得意:“好好看看,这里面住着的人你一定熟悉。”
珠子靠近了才看清,里面竟然真的有一只眼睛,我看它的时候,它也正看着我。
“再近一点可以吗?”我声音已经轻的类似唇语,不过房间里很静,江辰东还是听到了。
他把珠子又靠近几分,脸上都是不屑的狂妄。
珠子此时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努力稳住自己,等肩头的寒意渐退,用尽全力猛的起身,嘴巴张开,没等江辰东反应过来,我已经把那颗珠子吞了下去。
他只愣了半秒,两只手同时掐上我的脖子,眼里凶光毕露,咬牙切齿地说:“吐出来,你特么给老子吐出来。”
切断呼吸让我的脸很快就开始发涨,眼珠好像什么东西顶着一样使劲往外面凸。
“你干什么?”房门大力被推开,一个白衣天使手里拿着托盘走了进来。
江辰东的手立刻松开,改放在我的肩头,语气紧张地说:“然然,然然,你怎么样了?”
“护士,快看看她,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药用的有问题?”
我忙着喘气,护士已经被江辰东误导的忙着去检查放在床头处的药单。
确认无误后,她才又检查了一遍我的身体。
“怎么这么凉,我去叫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