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师要提醒你,修炼《玄天心经》并非易事,你需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徒儿明白。”温蘅郑重地点头。
温蘅小心翼翼地将芥子空间收入怀中,这突如其来的宝物让她有些恍惚。
不过想到这里……她试探性地将永泽塞了进去——自己一折这么抱着他也不是个事,怪累人的。
谁知,下一秒,永泽就自己从布袋里钻了出来,小脸气鼓鼓的。
“你干嘛把我关起来!你当我是什么?宠物吗?再怎么样我还是个宝宝呢!你当娘的怎么这么不尽心!”
温蘅被他一连串的质问逗笑了。“里面很大,很好玩的,你进去看看嘛。”
永泽一听“好玩的”,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狐疑地眯了起来。“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温蘅淡淡一笑,再次将他关了进去,并设了个简单的禁制。
“这下你出不来了,等你想出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永泽在里面哇哇大叫,但温蘅没理会,转头看向程琅。
“师父,”温蘅迟疑了一下,“您为何会选择我为徒?我甚至经脉都还没恢复,实在不明白……”
程琅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看中你,一是因为你身上的血脉与永泽有些关联,二是因为……你改了那法阵。”
温蘅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件事也被他发现了。“师父,我……”
“不必解释,”程琅摆摆手。
“魔族那些家伙的做法,老夫早就看不惯了。堵不如疏,你做的才是对的。”
温蘅惊讶地抬头,没想到这位师父竟然如此开明。
她诚恳地认错道:“徒儿知错,当初不该擅自改动法阵,还请师父责罚。”
程琅哈哈大笑。
“责罚?你做得很好,何错之有?为师还要奖励你呢!”
“以后,永泽那小子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导他,别让他再出去惹是生非。”
温蘅郑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师父更加敬佩。
温蘅还沉浸在对程琅开明态度的喜悦中,却见程琅周身金光一闪,身形竟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徒儿,你的经脉受损严重,需得尽快修复。待你经脉恢复后,便来天摩山寻我吧。”
话音未落,程琅的身影便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清香,证明他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