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如果没有孩子,他再婚会更容易一些,他是个好人,该过得幸福,呵,虽然他的命看似也不怎么好,希望他的幸福是迟到不是缺席......”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而后摇头笑笑,将眼泪擦干。
陈曦点了下头示意理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雷昀等她情绪已平复了一些,开口问道:“他......我是说桑郎峰,这个问题有些冒昧,是出于案子......”
“虽然我很厌恶听到这个名字,不过你们问,我不会介意。”她咬了下嘴唇,停顿片刻,而后耸肩笑笑说:“直说就行,没关系,我知道的都会说。”
“谢谢。”雷昀点点头。
“他性取向......对,他是否侵犯过男性或者说对男性有倾向?”
她皱眉想了一会,摇摇头说:“我没发现过......”
“怎了?您想到什么就说说看,这事可能关系到别的案子。”
雷昀见她皱眉楞在那里,像是欲言又止,便急忙问道。
“记不太清楚,”她极力回想着,又停顿了片刻,“那年......我结婚的第二年?有一次碰到个男生从我家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摞书和材料,看起来像是个学生,很惊慌,跟逃窜似的,差点撞到我身上,他脸色惨白,然后......下楼梯的时候走路有点......蹒跚?我想不到别的词,就这意思,走路很痛苦的样子,两腿那样......”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走路姿势。
“然后?他......桑郎峰怎么说?”雷昀急切地追问。
“我敢问么?”她嘴角抽搐了几下,想了想又说道:“喔,那男生好像叫......牧川?后来那畜生从阳台喊了一句什么,我急着去厨房做饭,也就没听清楚。”
“后来呢?你还见过那男生?”雷昀又问道。
她摇摇头:“没。”
“那些日记你看过吧?应该没写这事。”她又补了一句。
雷昀点点头没再继续问,拿起手机给庞伟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