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行!”
柳太白都要疯了,抓耳挠腮。
那种感觉,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就仿佛如今的他,是个行将饿死的家伙,而外边的菩提树,就是满桌的美味佳肴,让他发疯,让他无法自控。
“你的条件,对我没有任何的诱惑,况且你就算出手,我暂时也无惧,有十三祖在,你奈何不了我。”
“而且给足我时间,我便会后发先至,不敢说超过你,最起码能挡下你,我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另外,你若是不出手,刘忠那里你怎么交代?”
宁凡再次说道。
柳太白皱眉,这一次他没说话。
“我很纳闷,堂堂的绝世剑圣,怎么就给刘忠卖命去了,难不成你小时也有无法回忆的痛苦?”
“他刘忠救了你的命?领你走上了武道之路?”
宁凡问出了自己内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柳太白摇头:“没那么夸张,我欠他一些酒!”
嗯?
这一次,轮到宁凡懵了,这特么算是个什么恩情,一些酒?
“当年我还未崭露头角,好吃酒,沉迷于此,故此师门将我逐出,我流浪于凉州境内,那时我前途迷茫,陷入黑暗!”
“之后,因为一些事情,我遇到了刘忠,按他的话,他与我一见如故。”
“于是便将我接到王府中,每日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半月后,我于酒中悟道!”
“之后离开,忏悔后回到师门,才有了如今的绝世剑圣!”
柳太白感慨道。
半个月的酒!
令他酒中悟道!
宁凡皱眉,这人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