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宁凡眼前摆的,就只剩下了一条路,那便是主动出手,杀出一条血路来!

    管你什么圣地也好,皇朝也罢,哪个敢要我不痛快,老子就摘了你的脑袋,将你家底彻底打崩!

    大厅内三人都没有说话,都在沉思。

    刹那后,龙灵儿握住了宁凡的手,满脸严肃认真的道:“世俗中有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生是你宁凡的人,死是你宁凡的鬼!”

    “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

    宁凡手掌紧了紧,心中涌过一抹暖流。

    白子衣则是深叹一口气:“宁凡,你刚才说的没错,我也希望你不要对太渊宗有其他的意见。”

    “皇朝......表面上来看,它似乎是威严不在,可放眼中州,哪一个圣地,敢无视它的威严去挑衅它?”

    “这是一个平衡,没有一个圣地敢主动的先去将其打破!”

    “若是其他势力出手,我白子衣为了自己的女儿,也绝不可能看他们张狂跋扈,可偏偏这皇朝!”

    “你说你要剑指天下战不休,那便战!”

    “男儿,若是没有一丁点的血性,还有何脸面,站在这天地之间!”

    “我会尽可能的帮你。”

    “可你要记住,这条路一旦开始,你最终能依靠的,还是你自己!”

    白子衣没有再去劝说宁凡。

    因为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劝说,甚至也说服不了自己。

    堂堂七尺男儿,被人堵到家门口打。

    强者尽出,甚至还有表面上看来必成的杀手锏都出了,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真正的生死大战!

    既如此,那便反抗!

    将头顶的这片天给彻底捅破,又如何!

    “多谢伯父!”

    宁凡笑着点了点头。

    他其实很理解太渊宗的行为,且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怪罪太渊宗。

    十八府中,任何的一个府,其实对圣地来说,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