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闭眼:“赶紧滚。”
顾文晞委屈得稀里哗啦,被程宿拽着跑了。
姜醒跟着岑笑棠往外走,岑笑棠让她回家,说自己想静静。
姜醒了解她,把剩下的酒水锁柜子里,怕岑笑棠喝,随身带走钥匙。
最后留了灯,在离开之前拿了两瓶热饮给守在门口的保镖,请他帮忙注意动静。
姜醒脚步声远去,岑笑棠到淋浴间洗完澡,往房间走。
在水下站了一会,脑子开始觉得晕,岑笑棠吹干头发,裹着浴袍往房间走。
醉眼朦胧中,却闻到走廊中幽幽雪松味,很淡,丝丝缕缕和自己身上的花果香缠绕在一起。
岑笑棠觉得自己是疯了。
画廊锁了,商君年进不来,哪里来的雪松。
这么想着,一道挺拔的影子从走廊暗处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挡住射灯,形成一片阴影,将岑笑棠笼罩。
岑笑棠心跳一滞,心动也有,害怕也有。但随之而来的,是四年前那些记忆,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没敢看他。
商君年走近,捏住她手腕,将手机短信放到她眼前:“什么意思?”
岑笑棠努力睁大眼,才认出自己给商君年的150万还款已经到账。
“还清了。”岑笑棠低声颤抖,“我们之间,不用再联系了。”
商君年周身的气压变得很低,扣住她试图抽回的手,一言不发。
岑笑棠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脉搏和心跳一同被他扣住了,连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岑笑棠,为了程宿连梦想都不要。”
“为了远离我,住在画廊也要拼命还我这150万是吗?”
商君年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岑笑棠背靠着门板,再无处可退。
她知道他生气的时候有多可怖,这种紧张在闻到对方身上很浓的酒精味后成倍增加。
他喉结滚动,俯下身,把目光和呼吸一同落在她嘴唇上:“岑笑棠,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