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她的起伏蜿蜒,岑笑棠累得几乎站不稳,花了几分钟清理。
商君年在这种事情上是真的有本事让人面红耳赤的。
刚回忆起他在后背闷哼一声的画面,岑笑棠不自觉地又呼吸都紧了。
那么禁欲的一个人,衬衫都没解开,从背后看或许还是一副可以立刻出席会议的模样,却在做那样的事。
换好衣服,她做了心理建设,听着外面没有脚步声,才打开门跑了出去。
商君年却在别的淋浴间洗好澡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外卖的袋子,正往外拿药。
刚的水不算很热,她却觉得腿根处有点刺痛,大约就是破皮了。
她站在门边不敢动,根本没办法面对那些药膏。
商君年看她软软的样子,招手让她过去:“等我抱你?”
岑笑棠哒哒哒跑过去床边坐下,连忙掀开被子,整个人裹了进去。
一气呵成。
商君年又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你擦药。”
“不用!”岑笑棠立刻喊出了声,“我自己可以。”
“行啊。”商君年把被子拽开,把跟熟透了的大虾似的岑笑棠给捞了出来,抱好了,把药递到她掌心,“擦吧。”
岑笑棠挣脱不开,拧开药膏盖子,用余光看商君年。
她刚洗完澡,里头什么都没有。
于是根本就不敢擦。
商君年见她这样面对面跪着,白皙的关节处还透着粉,呼吸都放缓了。
岑笑棠觉得这样太危险,挣扎着要下去。
商君年声音暗哑:“别动。还是,你想要?”
岑笑棠就一动不敢动了。
药被商君年拿了过去,不动也是一场酷刑。
修长的手指挤了药膏,手指是烫的,药膏却凉。岑笑棠正扭捏,电话响了。
是姜醒:“笑棠!你画的那个小狗系列做成ip吧,实在是太受欢迎了。”
“什么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