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在嘴里,张建国不敢张嘴,小脑袋点的如同鸡吃米一样。
“小光真是出息了,大白兔奶糖给弟弟当零嘴啊?”
田素兰的眼神很复杂,败家子差点脱口而出。
“哪有那么夸张?我是完成了厂里的采购任务,厂里发了两斤奶糖票,再不用就过期了,买的时候我也心疼。”
在外面,张曙光远不如在家里时那么高调。
在家里高调,是怕家人不舍得吃,在外面低调,是怕别人眼红。
张胜利笑了笑没说话,家里有多少奶糖他是知道的。
给大姑家送了两斤,给姥姥家送了两斤,他和妹妹在家天天吃,根本就不缺这玩意。
快到学校的时候,路上带着孩子报名的多了起来,很多认识田素兰的妇女,热情的打着招呼。
“田主任,哪个是你儿子啊?我儿子也是今年报名,以后就是同学了。”
田素兰是张庄大队的妇女主任,这么称呼也没毛病。
“这个是我家小子张建国,这个是我侄子张胜利,今天一起报名。
这个是我大侄子张曙光,是胜利的亲大哥,现在在机械厂当干部。”
因为张向阳的原因,田素兰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她们一问哪个是她儿子,田素兰就知道,这是替她们儿子问的,以后尽量不要发生矛盾。
所以田素兰介绍的很详细,告诉他们张胜利是自己的侄子,家里还有一个她们招惹不起的机械厂干部。
“这两个孩子长的就聪明,不像我们家的兔崽子鼻涕拉叉的。”
“是啊!这两个孩子有灵气,以后肯定学习好,有出息。”
“二顺,以后你们就是同学了,在学校可不准打架,听到了吗?”
“柱子,在学校多跟建国和胜利玩,多跟他们学学。”
……
张曙光感激的看了田素兰一眼,今天多亏了这个大娘。
有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比自己说要更合适。
他是送弟弟报名的,总不能见谁都说自己是机械厂的工人吧!
柳林公社第二小学,一到五年级,一共不到二百个学生,十几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