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抿了一下薄唇,他最多只能待到明早,临时过来什么都没带不说,港城那边还有一堆工作等着处理。
如果季宏山知道,可能又会厉声训话了。
季琛顿了顿,心一动,问她:“明早回,走之前我能抱抱你吗?”
南婠也没什么好矫情的,扬起红唇准备抱他的时候,季琛倏地红着脸微微退了点距离。
他窘迫道:“我忘了我刚淋了雨,衣服都湿了,还是下次吧”
南婠乐呵呵应声:“好,那我先欠着了~”
目送季琛搭了电梯下去,南婠刚把房卡插上卡槽,有人在背后抵了抵她。
南婠瞬间指尖一抖,感觉到滚烫的身躯袭来,正要反手护身的时候。
男人出声,低沉的嗓音里透着点不爽和凉意,“不痒了?还敢去吃大闸蟹”
南婠听到声音是贺淮宴,表情一变,猛地想推开他,可男人把他抵得更狠。
她心里纳闷明明把他拉黑了,他是从哪看自己发的朋友圈?
南婠冷着脸,咬着唇说:“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目光淡谑,讽刺的笑了笑,语气冰冷地嗤了一句,“白眼狼,忘了谁给你涂药的么”
南婠无语,“那也不是我让你涂的,况且我吃大闸蟹和身上发痒的红点没有半毛钱关系”
“嗯,我让人处理了”,贺淮宴淡道。
南婠被他突兀的一句话搞懵了,抬眸问:“处理什么了?”
贺淮宴挑了挑眉梢,锁着她肩膀将她按在墙上,姿势比刚刚更亲密的严丝合缝。
男人的清冽气息透过衣服递过来,侵略感极重。
南婠隔着旗袍布料微微颤了一下,有点恼。
贺淮宴盯着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冷,意态却有丝轻慢,刚才她和季琛在房间外说的那些,字字句句一清二楚。
他道:“被人耍了怎么不吭声,以前求我帮你那么多次,最近怎么闭嘴了”
温热的指腹拂了拂南婠的嘴巴,“是在季琛那求了?”
南婠有点心悸他这样的眼神,怪发毛的,想了想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挪动了一下,挺直脊背回他,“我的事与您无关,别人在我身上用了算计我自然会想办法还回去,这还是从您身上学到的”
贺淮宴眯眼捕捉她的情绪波动,嗤了声:“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