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时直到坐上自己的位置,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们是头等舱,没什么人。

    南笙安安稳稳戴着墨镜准备睡觉,而沈逢时还在想名字的问题。

    他确实没有名字,从有意识开始,他似乎就是个附属品一般的存在。

    实际上,他自己也没了解过所谓的多重人格这件事情。

    西瓜看他一直看着窗外,开口道:“你不会没名字吧?我看资料,你们都是有自己名字的。”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烦?”沈逢时满脸不悦。

    西瓜也一脸不满地说:“我就是问问你,你是独立的个体,为什么要和别人共用名字。”

    “那我叫香瓜好了。”沈逢时故意逗西瓜。

    西瓜直接翻个白眼,然后看向窗外不理会他。

    沈逢时闷笑两声,忽然发现逗小孩还挺有意思的。

    两个小时后,南笙他们到了云贵。

    刚下飞机,沈逢时就对南笙说:“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香瓜。”

    南笙:“……”

    男人看似成熟,实际都是幼稚鬼吗?

    西瓜气得半死,他冷声道:“不许取跟我差不多的名字!”

    “那我也可以叫提子,或者巨峰葡萄。”沈逢时说。

    “你非要当我妈妈的儿子吗?”西瓜忽然不冷不热地说。

    南笙咳了一下:“不要对叔叔不讲礼貌。”

    “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叔叔,是个跟我一样的小孩子。”西瓜觉得他这么幼稚,根本就不像是大人。

    “我可在这副身体里生活了二十几年,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沈逢时按着西瓜的脑袋说。

    “好了好了,别争了。”南笙拉开西瓜。

    西瓜还要打掉沈逢时的手,被南笙拉开,他没能实现这个动作。

    “你订酒店了吗?”南笙问沈逢时。

    “没有,我们临时订一个就行了。”沈逢时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