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赵瑾深以为然。
化宁地方很大,他们走了一日还没走出化宁境外,眼见着夕阳西下,他们便就近在路边一家不错的客栈歇息了下来。
赵永阳在马车里睡了一日,走下来时还有些困倦模样。
赵瑾有些意外:“你睡了一日还没睡好么?”
赵永阳打起精神回道:“路上颠簸些,总是睡不好,且昨夜……不睡事小,却费神费力,侄儿心累。”说这句话时,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
将老顽固劝个通透实在不是人干事儿,他要不是为了弟弟,都想甩手不干了。
赵瑾面露同情,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