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承眯了眯眼,话音刚落,江北一手将那把插进对方大腿里的匕首直接拔了出来。
“呜呜呜……”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
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痛刺激到晕死过去,但是不是的,匕首拔出来之后的几秒钟,腿上又是一刀!
江北下手毫不含糊,像这种捅几刀的事情他可不会分什么男女,这种对付人的手段在他们内部简直是小儿科。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声,人摇摇欲坠,被人一把撕开了缠在嘴上的胶带。“我,我说,有个女人,找到我,让我帮她把顾总迷晕,然后,她就把人带走了……”
她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还没有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少爷!”
江北伸手探了对方的气息,“人还活着!”
地上流了一滩的血。
郁商承眯着眼,这个女人,是顾娆从榕北项目组提拔到身边做秘书的人。
然而那个小迷糊却没有识人的本事,看对方是才从大学毕业的特困生就动了怜悯之情。
如今也因为这个女人而深陷险境。
“扔去滇南!”郁商承冷漠地出声。
江北让人将人拖进了车里,扔去滇南那种地方,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在江北看来,他家少爷所有的仁慈也只会用在夫人的身上了。
“怎么样?”唐时域走过来,嗅着空气里的浓郁血腥气息,看了一眼脸色沉冷的郁商承,低声。
“是帝都的人下的手?”
郁商承摇头,“不太确定!”
虽说江北在酒店发现了商言的踪迹,却不能证明人就是他的人带走的。
而且以商言的手段,断然不会用一个女人。
“她是被一个女人带走的!”
“从那个死角附近监控拍到有三辆车同时驶出来,我们的人已经顺着那三辆车去追,三辆车,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出城!”
唐时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早有预谋,让人开着顾娆的车在城里转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自己再开车出城,同时还用了三辆车的障眼法扰乱他们的目标。郁商承上了顾娆的车,嗅着车内的气息,“她车里被人动了手脚!”
这种香气对他来说很熟悉,如果不沾酒精还好,但顾娆今天晚上是参加晚宴的,不可能不沾含有酒精类的东西。
她先是吸入了车里的香,然后进入宴会厅沾了点红酒,之后便会出现大脑眩晕步伐轻浮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