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承背靠着门边,看着站在窗边静默无声单独一个人待着的顾娆。
他的身影被过道上的景观绿植遮住,如果顾娆此刻转身看,也只能看到隐匿在绿植后亮起的星星点点。
一支烟抽了一半,尼古丁的味道让他心烦。
今晚上心情本来很不错的,就是因为这个电话,弄得他现在就想弄死陆少浅。
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蹙眉,郁商承夹着烟头的手指猛地用力,碾灭了指尖的星火。
转身,大步走进了包间,脸上一片冷寒。
顾娆去洗手间整理好了自己乱糟糟的心绪。
等顾娆再次进包间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进来后才发现不对劲。
她不过才缺席了一会儿,里面这是怎么回事儿?
“顾……哇……”谢南浔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捂着嘴巴抱住了旁边的垃圾桶,吐得天翻地覆。
一股浓郁的酒气冲天弥漫开来。
比起谢南浔,唐时域表情还算正常,不过脸色也有着不正常的红晕,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人,又看看顾娆。
无声表示,你得管管!
再看看被唐时域指着倚靠在椅子上的郁商承,姿态慵懒,眼神有了迷离之态。
手里还端着一只空了酒杯,面前是三品开了封的陈年茅台。
顾娆:“……”惊了一跳。“你们……”
耳边是谢南浔的狂吐哀嚎声,顾娆是心惊肉跳的,走过去将郁商承手里的酒杯取下,发现面前摆放的茅台酒瓶全空了。
“怎么喝这么多?”顾娆不清楚郁商承喝了多少,但看谢南浔和唐时域的表现就让人担心不已。
顾娆替他拿开酒杯,手却被他趁机抓住,被拉过去坐在了他怀里。
顾娆看包间里还有人,低声提醒,“郁商承……”
郁商承却不管不顾地往她肩膀上一靠,呵出的气息满是浓烈的酒味。
他不说话,整个脑袋的重量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顾娆见谢南浔吐得厉害,担心他出事,又挣脱不开郁商承的怀抱,只好看向了唐时域。“唐时域,要不要叫救护车?”
唐时域酒劲儿也上来了,不过还好,他人还算清醒,因为他没郁商承喝得多,打了响指叫来服务生,“扶谢少去休息,另外,开个房!”
顾娆感受着肩膀上重压,心里更是担心,“你二哥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