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两个人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客气了几句,老板娘就想要去找身份证。
周天叫出来她,趁着明天有空。
“我想和珍儿把结婚证领了,当然如果她不方便的话,等我下次来了再领。只不过这车子过户的事,可就要拖几天了。”
老板娘听了这话,笑逐颜开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一会儿拿了两个身份证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是苏珍的,另一个则是周天的。
又嘱咐了苏珍几句,大抵都是叫他好好伺候周天的话,这才带着笑容走了,至于想要牵大驴的事,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两个人一起进了房间,非常默契的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睡到了第二天清早,一起吃了早饭,就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临走的时候,苏珍还把周天给他买的那副项链留到了老板娘手里。叫她替自己保存着。
老板心中暗想。
“你有值钱的东西押在我们这里,还怕你飞到天上去不可成。”
这下他可失算了,两个人拿了身份证开着车子。路过民政局的时候连停也没停,一脚油门儿出了县境,到了邻县。
再说那家老板和老板娘,在家只等到傍晚,也没有看到人回来。这才着了急,连忙叫过来盯梢的小弟。
那个小弟却告诉他们说,两个人根本就没从民政局站,直接跑了。
两个人这才知道上了当,赶紧去那家四S店调查那辆车的事。谁知道拿出来那张收据,对方摇了摇头。
“你们要的这款车现在还没来,而那个客人办的是租赁手续,只要他能按期还我们的车,我们也不能泄露他的信息,对不起了。”
两个人彻底的傻眼,最后还抱着一丝希望,翻出了苏珍而留给他的那串金项链。到了珠宝店,请大掌柜的做鉴定。
那个掌柜的看了看。
“这一款是高仿的,三百块钱一条。”
“可是这收据上明明写着三万。”
“不好意思,这收据不是我家店里的。想必您认错了。”
原来苏珍而决心要逃离这个黑店,自然不会再敲诈周天的钱财。
于是出来之后又找到了这家店里,把原本的那个金项链还了回去。随即又到另一家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条高仿的。
等这家老板在这里顿足捶胸破口大骂的时候,苏珍跟着周天早已到了邻县的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