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看看情况。”
谢仁贵抬脚就走,不敢再逗留。
高娇娇笑眯眯看向杜家禄,杜家禄立刻道:
“里正等等我,咱们一起过去。”
讨厌的人都走了,高娇娇很满意。
高长天笑着睨了她一眼,
“淘气。”
高娇娇冲他吐了吐舌头,她就是不想跟讨厌的人站在一起。
但讨厌的人,却非要往她跟前凑。
杜家福跑到官道上,看着惊魂未定的妻儿,看着被当成肉垫压在最下面,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裂开,硬生生疼晕过去的杜有才,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好在车厢还没散架,他们放在里头的金银细软还在。
谢仁贵看到从匣子里摔出来,散落在地上的金银首饰,不由很是眼馋。
不愧是在城里经营药铺的有钱人,居然还给家里的女人买金簪子,那金簪子上面还镶嵌着红宝石,起码值几十两银子。
要是他的就好了,不,肯定是他的。
这可是逃荒,杜家福是来投奔他的,求他收留才能活命。
求人嘛,自然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已经将杜家财产视为己有的谢仁贵,对杜家福及其家人更加关怀备至,殷勤的让他都有些感动了。
甚至觉得可以利用一下谢仁贵,找高家人算账。
他都下跪相求了,高家那个该死的猎户,还故意坑了他一把。
把他家人摔成了这样,把他家的马也给弄没了,让他一家接下来怎么赶路?
难道跟那些泥腿子一样,靠两只脚走吗?
必须找高家,让他们赔他一辆驴车!
高长天知道杜家福肯定要回来找他,他也等着他来呢。
杜衡虽然不能确定那个抢马车的小个子男人,是不是那伙疑似土匪中的一个,但他很确定,那伙人里少了一个人。
他悄悄数过,那伙人一共十三个,至于每个人长什么样,他没敢盯着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