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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紧赶慢赶终是在城门口拦住了谢晗。
“九皇妹好手段!赈灾这么大的事,你竟有本事哄得父皇将这差事给了你。”她语气略带嘲讽道:
“可别怪本公主没提醒你,这江南一事,只怕会疫病频发,你带个野鸡医师前去,别到时候治疫病不成,把自己搭进去都是小事,莫要害了我大周黎民百姓!”
“这么说来?本宫还得感谢七姐关心咯?”谢晗微微挑眉,含笑道:“七姐消息这般灵通,想来是有人给七姐通风报信吧?”
“不过,今日早朝七姐不在,所得消息,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妹妹在这里提醒姐姐一句,千万,莫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最后铸成大错,追悔莫及啊。”
谢晗抬手轻轻拍了她肩膀两下,“本宫先走了,七姐,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尽快回宫吧,回去晚了,母后会担心。”
“你什么……”
‘意思’二字卡在喉间,谢晗已经骑马绝尘而去,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满面的尘土。
“哼!本公主才不需要你提醒!”她冷哼一声:“什么人可信,什么人不可信,本公主心里门清!”
谢晗将她的声音尽数抛之脑后。
对于谢钰此人,她从未放在心里过。
原书中,谢柏此番前往赈灾回京途中遭到刺杀,九死一生,后来查出此次刺杀是谢竹所为,这也是宣武帝下定决心将谢柏立为储君的原因之一。
毕竟谢钰不争气,自己已然被困在侯府后院,谢竹毫无容人之量,宣武帝,已然没得选了。
而且,当时也没有谢云深这个变故。
这次,赈灾的人虽换成了自己,但谢竹……
早已对自己起了杀心,所以,她倒是很期待这次谢竹这刺杀能如约而至。
如此,褚渊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脱身。
本来一开始,她并不打算褚渊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原本是想让褚渊染上疫病离开。
可长安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盯着她,万一装病一事暴露,褚渊身份曝光,只怕长安这些人,会顺理成章地把她给撕成碎片。
“靖王下朝后,去了淑妃处。”
谢晗闻言点点头。
谢竹能有今天,全靠淑妃给他立人设,在背后为他殚精竭力地筹谋。
他若是生出了那样的心思,定会知会淑妃一声的。
看来,计划能顺利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