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怎么?”
“他们偷偷上山挖金子,被山匪发现,被人当鸡儆了猴。”
“儆猴?他们山匪能够抢得赢官府,你可不要乱说。”
吴非毕竟已经跑去过京城,见识不一样也总算明白了后面的事情,对着人皱了皱眉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
“今年的事情还真是事情不断,我一直在荆州准备给咱们家的粮食,谁知道竟然得到不少消息。”
“什么?”
“这里已经乱了,附近很是危险,若是可以最好不要乱跑。”
听到危险,吴岳猛然凑到吴非面前,动作十分明显要让人说个清楚。
这毕竟是自家兄弟不可能生气,也了解这是什么意思,连忙说出了那一群流寇的事情。
“我听官府的人说实在捕捉,甚至还说格杀勿论,不用留活口。”
吴岳明白了什么意思,眉头微微皱起,良久才将视线落到外面。
“行了,我们去找村长,先前我还和他说山上不安全,你就给我带来这么一个重磅消息。”
“你先前提醒村长什么,是有什么事情?”
“山上有一个泉眼,是星楼他们鼓捣出来,大家都靠着那个活下来,但现在后山动物活不下来跑下来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