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不过短短的一两分钟,会所的重要领导就赶了上来。

    领导是一个穿着深V长裙的中年女人,她皱眉看了眼地上满脸血迹的傅行野,一边指挥人赶紧报警一边拦住聂长欢和傅行野:“两位,请问你们是哪个包厢的贵客?”

    雷云期阴着脸,都不搭理她,只是拽着聂长欢的手臂将她护在身后。

    聂长欢这是已经冷静下来,她偏头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傅行野:“你们会所这种高风险场所,应该配备了紧急医疗资源,他情况似乎不太好,你还先让人赶紧来给他处理下。”

    但中年女人似乎犹豫了下,不想沾染麻烦。

    聂长欢看着她的眼睛:“能在这层楼的包厢消费的客人,你也知道非富即贵或者背后定有依仗,要是他今天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不是简单的麻烦了。”

    中年女人脸色微变,但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笑了笑:“这个我自然知道。”

    说完,她立刻亲自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雷云期瞥了眼聂长欢,不满地嘟哝了声:“你干嘛那么在乎他的死活?死了不是更好?咱们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

    聂长欢知道雷云期只是过嘴瘾,就没理他,反而走到傅行野身边蹲下,偏头去查看他的伤势,在看到那已经满是血迹肿胀、完全看不出原貌的一张脸时,心头也免不了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她伸出手指在他鼻子下面停留了会儿,只感觉到很微弱的气息,尽管心里明白他应该不至于就这么挂了,但还是忍不住催了那会所领导一句。

    她和傅行野虽然有恨,但是罪不及人命。

    况且,傅行野出事了,雷云期肯定跑不了。

    领导很快就叫了常驻医生过来,但医生只看了几眼就说伤势太重,得赶紧送医院。

    聂长欢心头沉沉,这次都不再开口,直接自己打了急救电话。

    但是大约20分钟后,救护车才来。

    在这期间,聂长欢一直守在傅行野身边,检查他的呼吸、不让太多人围观。因为他的伤势情况不明,聂长欢也没让会所的人随便移动他。

    雷云期这会儿也冷静了,虽然心里很不满聂长欢对傅行野的照顾,但是也知道她多半是为了他雷云期在考虑。因为聂长欢在照顾傅行野的全程,没有一丝心疼或者慌张的神情,冷冰冰的模样比见惯了大场面的医护还要冷情。

    救护车开到楼下,医护用担架将傅行野抬走后,聂长欢和雷云期也被警察带走了。

    而会所的中年女领导看着地毯上的血迹,这才对着自己人发了火:“给我好好地查!这两个人是谁放上来的!”

    太面生了!

    ……

    雷云期被扣住了,聂长欢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亮了。

    她站在警察局的大门口,看着熙攘的车流,觉得昨夜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梦般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