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随意有些担忧,“可是哪里不舒服?”
对上薛逢洲那双黑黝黝的眼,苏忱极轻地摇头,“无事。”
“小公子若是不舒服,停了马车好好休整一番。”
薛逢洲说着就要去掀帘子,苏忱一把按住薛逢洲的手,“我没事,不必了!”
薛逢洲手一顿,低眉看着苏忱的手,苏忱的手很白,特别是和薛逢洲骨节粗大,泛黑的皮肤比起来,白得不可思议。
强烈的肤色对比让薛逢洲的眸子越来越暗,微凉的掌心,柔若无骨,修长白皙。碰到时极为舒服,舒服地薛逢洲想将那只手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想亲,想舔,想咬,还想……
薛逢洲另一只手动了动,还没将心底的想法付诸行动,苏忱察觉到薛逢洲的视线,他倏地收回手:“……抱歉,薛将军,我没事,不必停车。”
薛逢洲嗯了声,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被苏忱碰过的手背。
薛逢洲难得安静,苏忱也不是多话的人,一时间马车里陷入了寂静之中,只能听见呼吸声和车辕滚过地面时的嘎吱声。
苏忱缓缓地将手收拢,他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一眼薛逢洲,见男人没什么情绪的模样反而觉得安心,毕竟那副似笑非笑,还莫名其妙关心他的模样才是最可怕的……
马车顺着小路来到了白马寺的大门,薛逢洲先下了马车,然后站在外面等着苏忱出来。
苏忱矮身钻出马车的时候,看着前面那只颜色极深的大手,正要避开那一刻,大手扶住了他的手,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苏忱带下了马车。
苏忱:“……”
薛逢洲的声音在苏忱耳畔响起:“我早知道小公子要自己下来,自然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苏忱:“……”你人还怪好的。
“小公子。”薛逢洲的呼吸染红苏忱的耳廓,他似在笑,“你在白马寺这些日子,我也会时常来看你的——为了我们尽快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