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下午的时候被收拾过,总算是整齐了些,衣服也不再杂乱的放着,所有的一切似乎是往好的地方发展。
凌晨时分,房间里浮现出一股味道,刚开始很轻,沈天勾皱了皱眉,他这几天一直在掏粪,对这股味道很熟悉,直接让他陷入到噩梦里。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挑粪,前半生他过得干净整洁,衣服一天一洗,甚至还有些轻微小洁癖,床单一周不换他就浑身发痒。
杜月梅经常说他爱干净是个好习惯,她喜欢干净的男人,可是后来,他却被罚挑粪。
此刻他感觉粪便粘腻腻的贴在他身上,在梦里恶心想吐想跑,可是那个味道却越来越浓郁了。
他两条腿陷进厕所里,沈天勾疯狂大叫,“救命,救命!!”
他整个人从梦中惊醒,撑着腿坐了起来,沈天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现在七月夏季,虽然已经快近八月了,但天气依旧炎热,家家户户床上都是凉席加很薄的被子。
沈老太婆住进来之后,凉席上加了一层床单,沈天勾睡着有些热,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他看着窗外的月色,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随即又吸了一口。
沈天勾:“……”
沈天勾怀疑自己闻错了,又吸了一口,那股味道太真实,浓郁的在他鼻子旁边围绕。
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有些惊恐地往旁边看过去,月光下,他看见沈老太婆短裤上有些褐色的痕迹。
“妈,你怎么了?”沈天勾傻傻地问。
沈老太婆瞬间哭了出来,“天勾,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肚子很不舒服,醒过来之后就这样了。”
“妈!!!”
……
沈天勾崩溃地惨叫声响彻在院子里。
姜南溪吓了一跳,睁开眼,她听到是沈天勾的声音,由于他的声音过大,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拉床上。
姜南溪突然想到第一次上工的时候去调解,就是沈老太婆拉床上了。
姜南溪:“……”
姜南溪没忍住嫌弃地蹙了蹙眉,又不是年纪大走不动路了,或者是下半身不受自己控制了,一直拉床上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样也好,这才是沈老太婆来家里的第二个晚上,她倒要看看沈天勾能孝顺多久?
周寂晚上又醒了,他目光幽深的看着姜南溪。
姜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