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呸了一口,道:“好一张利嘴,真会强词夺理。”
宗秀嘿嘿发笑。
女子问道:“我且问你,刚才那两句话是你自己由心而发,还是从别人那听来的?”
“哪两句?”宗秀问道。
船夫道:“自然是对我家小姐不敬的那两句。”
宗秀翻了个白眼:“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你家小姐都听出来那是夸她漂亮,咋到你这就成不敬了?”
“你!”船夫手中竹竿又是一扬。
宗秀急忙叫道:“我那是见姑娘貌美,由心而发。”
好吧,他说了谎。
‘人间无此殊丽,非妖既狐’这明明是蒲松龄的话。可宗秀管不着,现在蒲松龄的十八代祖宗都没出生,他做一回文抄公谁知道?
女子面色一喜,随后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满脸狡黠的说道:“嘻嘻,你那两句话虽是夸我漂亮,却拿妖精狐媚子比喻,着实不敬。”
“……”宗秀无语道:“你想怎么着?”
女子道:“除非你现在作诗一首,让我相信你真有才学。如若不然,定要治你个不敬之罪。”
船夫紧了紧手中的竹竿,虎目圆瞪,像是随时准备打。
女子笑嘻嘻的说道:“宗公子,你能被武威郡太守举荐到国子监任教,想必有几分学问,作首诗应该难不住你吧。”
难不住?
你这是要难死我啊!
宗秀面色犯难,他现在已经相信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前世也看过不少网络,打心底而言他是不想做文抄公的。
可船夫的竹竿已经蠢蠢欲动,若不能作首诗出来,怕是真要挨打。
宗秀泡在冰冷的湖水中,急的满头大汗,无意中看到船舱内的小方桌,上面的玉瓶、玉碗,还有阵阵酒香,瞬间计上心头。
“哈哈,姑娘若要听诗,那再简单不过了。只是我这诗可不白听。”
船夫怒道:“咋,还敢和我家小姐讨价还价。”
宗秀指了指船舱,道:“我都在水里泡大半天了,姑娘可否赏口酒喝,让我暖暖身子,也好给你吟诗。”
“大胆!”
船夫大怒,宗秀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他可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