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二爷的语气毫无波动,只是一挥手,壮汉便没了动静。
咚。
尸体倒在了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丁点伤口,却偏偏死的透彻。
就在壮汉尸体倒地之后不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厅中,随手提起壮汉的尸体丢了出去。
然后,他看向庆二爷。
“我去一趟吧,终究是杀了我们的人。”
闻言,庆二爷思忖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若他是入道,我等自然不敢得罪,可一位日游境便敢在离城胡乱杀人,想来是在别处逍遥惯了,自觉是个人物。”
“呵,这些年死在离城的大人物两個巴掌都数不过来。”
......
深夜,风雨客栈。
林季坐在大堂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一碟花生米。
客栈的床太潮湿了,他睡着膈应。
分明用灵力清理了几遍,但过不了多久,就又恢复原样。
烦躁之下,他索性不睡了,找小二要了一壶酒,来到了大堂之中。
大堂里,只有掌柜还坐在柜台后面,身旁的炉子上烧着热水,他的另一边摆着一壶茶水。
“客官来自何处?”
“从京州来,要去维州。”林季说道。
“要去维州,为何不借到襄州?”
“那太绕了,从青州走,路程要少大半。”
闻言,掌柜脸上泛起了些许笑意。
“后悔了吗?”
“后悔了。”林季坦然点头道,“青州的官道年久失修,比乡下的土路强不了多少,进入青州之后,路上的强盗也耽搁了不少时间,尽是些麻烦事。”
一边说着,林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掌柜的整日都在柜台后面坐着,不觉得烦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