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动。”
可黑暗间,那GU异香浮动起来,裹在了汤哲的后心,一双冰冷冷的手点在他的后颈上,那声音低沉,有些熟悉,但是无法分辨出到底是谁,只能知道这人是故意压低了声响。
汤哲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曾动,手扶着桌子,感觉那手触在自己后颈,像是一条滑腻的蛇贴在上面一样。
“你是谁?”汤哲叫这人拿住了命门,不敢乱动,可他并不慌乱,将方才屋外的纷杂脚步同无端来打扰他的仆婢与身后之人一联系,便左右猜出了个大概。
“我是谁,对相公来说很重要吗?”汤哲听见那个人说话,伴随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声低低痛Y,一闪即逝。
“你夜半擅闯我府中,还潜入我的居所,胁迫与我,自然重要。”
那人听见汤哲说话,似乎觉得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话,受了刺激,顿了一顿,语带讥讽开口:“你府中?也是,相公寻了个好道侣,便真忘记是谁将你养育rEn,带你入修真一道,人啊,人啊,得了权力富贵,享了鞍前马后,又哪里还会记得过去的事呢?”
这人话一说完,便明显感觉到身前的汤哲身子一僵,但因为汤哲背对着,也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见汤哲的声音沉肃下来:“你到底是谁?同我师父有什么g系!?我师父怎么了?”
那声音顿了一顿,冷笑道:“你的师父,却来问我?你是他好徒弟,怎么还要去问旁人你师父过的怎么样?”
那话中的讥讽与嘲弄几乎不加掩饰了,可越听那声音这么讲,汤哲的心就慌得越厉害,他想要再追问出些什么,可什么都讲不出来,只是呆呆站在那里了。
那声音见他不问了,反倒是自己憋不住了一般道:“汤哲,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丈夫、你的好道侣,去问问你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如今的天极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五十年前的天极宗发生了什么?”
汤哲又怔住了,似乎明悟到什么,想要转身,但那人的指尖又往前一松,冷冽的杀意毫不掩饰,叫汤哲停下了动作。
“五十年前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汤哲身子抖了抖,立在那里,低声去问,语气带了些急迫,“你做什么叫我去问……”
“难道你就不好奇么?”那声音冷笑一声,“那场婚宴上,平素往来无人知道行踪的陈平波怎么会突然出现?”
身后神秘之人问话一出,汤哲身子又僵在那里了,他张口想要再问,可这时门外再次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问话。
“相公!深夜多有打扰!今夜府中入了贼,接家主令,需要彻底搜查才是!”
敲门的人换了,不再是汤哲熟悉的贴身仆婢,可汤哲还是听得出来,这人是薛家的巡逻卫队队长。
“他来搜的,是你?”汤哲并未回头,只是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没有回他这句话,只是手稍稍用力道:“叫他们别进来,若是你敢将我供出去,仔细你的X命!”
汤哲顿了顿,像是猜到什么,轻笑道:“不,你绝不会伤我。”
那人声音又冷几分:“少说这样猖狂的话,你别以为当真不敢杀你。”
汤哲道:“你若是要杀我,早在方才进门的时候就将我一招了结了,何必同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你躲在我这里,是想借我的名头躲过搜查去,是也不是?”
身后那人的手微微收回去了点,汤哲便知道自己已然猜对了,于是他乘胜追击道:“既是如此,你现下放了我去,我将他们打发走便是。”
那人又冷哼一声:“我凭什么信你?若是你欺瞒我,将人引来抓了我,自去脱身了,我又如何?”
汤哲摇了摇头温声道:“你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更何况,以阁下的身手,只怕脱身不是难事。”